“段兴业近日频繁与几名外乡人往来。那几人行迹可疑,绝非善类。段兴业与他们暗中勾结,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臣请陛下下旨,将段兴业交由刑部严加审讯!”
只要进了刑部大牢,是非便由不得段兴业自己说了。
段祥兴坐在龙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,面露为难之色。
“这……刘爱卿,兴业毕竟是宗亲。没有确凿证据便将他交给刑部,怕是不太妥当。”
段兴业冷冷看了刘侍郎一眼,随即退回队列。
紧接着,他身后的兵部给事中赵承安迈步出列。
“陛下,臣也有本要奏!”
赵承安的声音洪亮,压过了殿内的议论声。
段祥兴顺势问道:“赵爱卿,你又有何事?”
赵承安转过身,目光落向高家一侧。
“臣要弹劾相国府!”
话音落下,殿内顿时一静。
“近日城中百姓议论纷纷,都说相国府暗中与蒙古番僧往来。蒙古人屡次犯我大理边境,相国府却背着朝廷与他们私下勾连,甚至企图出卖我大理关卡,以换取战马。此等通敌叛国之举,若不严查,大理危矣!”
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清楚,赵承安这番话意味着什么。
通敌叛国,足以动摇朝廷根基。谁也没想到,段家竟敢在朝堂上公开指斥高家通敌。
短暂的沉默后,高家一系的官员纷纷出列反驳。
“一派胡言!相国大人对大理忠心耿耿,岂容你这般污蔑!”
“赵大人毫无凭据,竟敢在朝堂上诽谤当朝宰辅,该当何罪!”
“陛下,赵承安居心叵测,意图离间君臣,必须严惩!”
段家这边的官员也立刻反击。
“那蒙古番僧如今仍住在城西客栈,相国府的人三天两头往那里去。难道真当大理百姓什么都看不见吗?”
“相国府手握兵权,如今又要换取蒙古战马,究竟想做什么,只怕已经不言而喻!”
双方争执愈演愈烈。
殿中有人高声斥责,有人抢着出列驳斥,朝堂秩序几乎被彻底搅乱。
高泰祥站在百官之首,始终没有开口。
他脸色平静,看不出一丝波澜,只静静看着眼前的争执。
但赵德全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高泰祥越是平静,心中的杀意便越重。
段祥兴双手攥着龙椅扶手,掌心沁出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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