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万一哪天这江山保不住了呢?
这桩绝密藏了十年。今天,被一根黑拐杖,一秒钟,扒了个底儿掉。
老朱的脸烧得发烫,连耳根都跟着跳。
“你……你这破玩意儿……”他指着那探测仪,话都不利索了。“胡咧什么!那底下,那底下是……”
“是金条。”林易接得飞快。“十几根。规整码着呢。”
老朱噎住了。
毛骧站在一旁,脑子嗡的一声。陛下的龙案底下,藏着私房金条?这事儿,他这个掌着锦衣卫、替陛下盯遍京城的活阎王,听都没听过。陛下藏得有多严实,他比谁都清楚。可这根黑拐杖,扫一下,叫两声,连陛下压箱底的体己钱都给抖搂出来了。
毛骧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幸亏。幸亏他毛骧穷得叮当响,家里那点俸禄全交给婆娘买了米。要是他也藏了点什么……
这念头一冒出来,毛骧腿肚子又转了筋。
林易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他懒得看老朱那张红脸,自顾自把探测仪往肩上一扛。那根黑探杆斜搭着,杆头的绿灯又亮了起来。
“连您这藏了十年的私房钱都瞒不住。”林易嘬了口冰美式。“胡惟庸那帮人熔进墙里那点银子,在这玩意儿跟前——”
他撇嘴。
“跟脱了裤子站大街上,没区别。”
老朱总算缓过那口气。被戳穿私房钱的窝火,跟即将到手的几百万两白银一比,又不算什么了。
他凑到林易跟前,盯着那根黑拐杖,口水都快下来了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老朱搓了搓手。“真能把那帮反贼埋墙里的银子,全揪出来?”
“一两不剩。”
“熔进承重墙的呢?”
“拆墙。”
“沉进井底烂泥的呢?”
“掏井。”
林易答得干脆。
“胡惟庸不是写了本《防林易反贪审计指南》么?”他冷笑。“教人把银子物理隐形,无账可查。”
“他算准了我查账靠的是账本流水。”
“可他这帮封建土包子,把科技树点歪了。”林易掂了掂肩上那物件。“真当糊层泥、刷层灰,就能屏蔽物理规律了?”
“账没了。”
“东西还在。”
“只要东西在,这世上就没我林易收不回来的账。”
老朱听得直点头。这话他爱听。
毛骧也听呆了。诏狱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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