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绿毛,湿漉漉地泛着光泽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爬。
草茎一根根塌软下去,散发出的酸腐味比刚才更浓,直冲脑门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霉了吗!”
那士兵手里的火把抖了抖,声音也跟着变了调。
他戎马多年,自然认得霉变的草料,可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霉变——傍晚喂马时草料明明还带着青气,一夜之间竟长出这么厚一层绿毛。
“不对……不对劲……”
他嘴里嘀咕着,想再往前凑,身边那匹倒地的战马猛地一抽,发出一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的长嘶。
紧接着,那马的前腿软了,整个庞大的身躯“轰”地一声砸倒在地。
马夫下意识往后一跳,火把差点扔了。
还没等他缓过神,身后另一匹马也跟着倒下,再往后,第三匹,第四匹……
倒地的声响连成一片,跟着那越来越急促的轰鸣声,汇成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合奏。
“报——报告千夫长!”那名士兵回过神,扭头要喊,喉咙猛地一紧,一个字也没吼出来。
话音未落,他脚边那匹刚刚倒地的战马,尾巴猛地一翘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闷响后,紧跟着是一声撕裂空气般的“呲——轰!”。
一股裹挟着强大气流的黄绿色泥浆,以一种夸张的压力从马屁股底下喷薄而出,呈扇形炸开,糊了个正着——站在马后方两步远、正提刀准备查案的十夫长。
那十夫长脸上、身上、甲胄上被糊了个严严实实,从头到脚被泼成一片诡异的黄绿色,活脱脱一个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“泥人”。
浓烈到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恶臭味弥漫开来。
那十夫长脸上表情僵住,嘴张得老大。
可一张嘴,那股臭味直冲喉咙,眼珠子往上一翻,直挺挺地就地栽倒,晕死过去。
周围几个亲兵看得目瞪口呆,一时忘了上前搭救。
“十……十夫长!”
有人这才反应过来,想冲上去把人扶起来,可脚刚迈出一步,身边另一匹马的尾巴又是猛地一翘。
“噗——呲——轰!”
第二股泥石流命中了那名正要上前的亲兵。
紧接着是第三股,第四股,第五股……
整片草料场,十几万匹被系统强行催化的病马几乎在同一时刻失禁,括约肌集体失守。
黄绿色的“炮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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