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何。”老李点了点头。
张海燕带着傅停停、陈加成去了宿舍楼。
而我们——我、郑海芳、谢佳恒、傅小杨——站在食堂后门口,准备出发去教学楼。
郑海芳给了我一根新的武器——一根从食堂桌椅上拆下来的铁管,一头磨尖了,另一头缠了布条当把手。
“比菜刀好用。”她说。
我掂了掂,分量刚好。有点像铅球,只是形状不一样。握在手里的感觉让我想起训练的日子——那种沉甸甸的、让人安心的分量。
“出发吧。”我说。
后门打开,外面的世界在晨光中显露出来。
操场上的血迹已经干了,变成一种暗褐色的痕迹。散落的书包和鞋子还在原地,被夜里的露水打湿。丧尸少了很多——至少视线范围内只有两三个,在操场的另一边晃荡,动作比昨天慢了不少。
“它们怕光。”郑海芳说,“你看,都在阴凉处。”
确实。剩下的几个丧尸都躲在教学楼底层的阴影里,或者树底下。阳光直射的地方,一个都没有。
“那我们就走阳光最大的路。”我说。
出后门,贴着食堂的外墙,沿着一排桂花树的阴影边缘,快速移动。郑海芳走在最前面,她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。谢佳恒跟在中间,腿长步子大,但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一眼。傅小杨收尾,弹弓已经上了弹珠,眼睛滴溜溜地扫视四周。我在第三位,铁管握在手里,随时准备挥出去。
食堂离教学楼大概两百米。平时走这段路,三分钟。今天走了十分钟。
每一秒钟都像在刀尖上跳舞。
走到教学楼侧面的时候,我们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窗户玻璃被敲击的声音。有节奏的,三下,停顿,三下。
“有人。”谢佳恒说。
“在教学楼里面。”我抬头看着教学楼的外墙。二楼的窗户后面,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,正在用什么东西敲玻璃。
“怎么进去?”
郑海芳指了指教学楼的大门。大门开着,但门厅里黑洞洞的,看不清情况。
“正面可能有丧尸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不走正门。”谢佳恒抬头看了看外墙,“我从排水管爬上去,先进二楼,看能不能清出一个安全通道,然后你们再上来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问题不——”他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咽回去,“不确定。但试试看。”
谢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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