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资源有限的环境下,人和数字的区别只在于你愿不愿意面对现实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唐玲的声音不大,但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。她站起来,看看张海燕,又看看林银坛,“现在不要争这个。我们今天的目标里就有‘搜救幸存者’。先搜救,有了更多幸存者,自然就有了样本。有了样本,再讨论策略。在此之前,我们按最人道的方式行动——遇到活人就救。同意吗?”
张海燕先点了点头。
林银坛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可以。但有一条底线:被咬伤的人,必须隔离观察四十八小时。如果在隔离期间变异,立即处理。”
“同意。”唐玲说。
“行。”张海燕坐下了,酒窝重新浮现,但弧度比平时硬了一些。
我看着这三个人,忽然觉得她们合在一起,恰好构成一个完整的决策系统:唐玲是人心,林银坛是大脑,张海燕是良心。缺一个,这个基地都会失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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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点整,教学楼行动组出发。
A队:林银坛、谢佳恒、傅小杨,外加一个自愿加入的罗灿杰——小胖子说他会用对讲机,他爸是开出租车的,对讲机是他从小玩到大的玩具。
B队:郑海芳、我、陈加成、黄丽霏。黄丽霏是昨天救出来的双胞胎姐姐,她是高二文科班的,平时几乎不说话,但她主动提出来要跟我们一起去。
“我想找我妹妹班上的同学。”她说,“她们班昨天下午在四楼上美术课。如果还有人活着,应该在上面。”
她妹妹黄楠楠留在食堂,临走前姐姐捏了捏妹妹的手,只说了一句“等我回来”,妹妹点了点头,眼睛红红的但没哭。
我们走的是昨天清过的路线——从食堂后门出去,沿桂花树一侧,经教学楼侧面的体育器材室窗户翻进去。沿途的丧尸数量确实减少了,昨天还能看到三四个在教学楼底层徘徊,今天只剩下远处操场边缘有两个。
“它们真的在躲阳光。”谢佳恒低声说,“你看操场上的那两个,全缩在树荫底下。”
“夜行动物化。”林银坛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“如果丧尸持续避开阳光,它们的行为模式会越来越接近夜行动物。白天是我们的安全窗口,但窗口正在缩短——九月的白天本来就比夏天短,到了冬天会更短。”
“学姐,你能不能偶尔说点让人高兴的事?”谢佳恒说。
“高兴的事。”林银坛顿了顿,“冬天虽然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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