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短,但温度低,尸体腐败速度会减慢,嗅觉追踪也会变弱。丧尸的感知能力可能会整体下降。”
“……这算高兴事吗?”
“对我来说算。”
谢佳恒闭嘴了。
进教学楼之后,A队和B队在二楼分头行动。A队走主楼梯直上顶楼,目标是架设天线和回复信号。B队走侧楼梯,从三楼开始逐层清楼搜救。
“两个小时。”林银坛在上楼前对我们说,“十点钟在二楼集合。如果哪一队超时,另一队不要等,先撤回食堂。如果需要支援,用傅小杨的弹弓朝天上打一颗***珠——我从科技社活动室找到的,打出去会发光。看到信号,另一队自行判断是否救援。”
“你会‘自行判断’吗?”我问。
“我会判断。”郑海芳替她回答了。
林银坛看了郑海芳一眼,点了头。
两个队分开的时候,傅小杨忽然回头叫了我一声。
“何成局哥。”
“嗯?”
“食堂那边——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我们走了,张海燕姐姐一个人守得住吗?”
“她不是一个人。还有傅停停,陈晓明,老李师傅,还有你妹妹傅小丫也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傅小杨握紧了弹弓,“但我就想问一下。”
“她守得住。”我说,“张海燕比你想象的要能打得多。你在操场上看到的那个圆脸姐姐,她是跆拳道红带,徒手掰钢管的那种。”
傅小杨眼睛里亮了一下,然后使劲点了点头,转身上楼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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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楼梯间的灯全坏了。
我们打着手电筒往上走,郑海芳走在最前面,手里换了新武器——一根真正的钢管,是从食堂灶台下面拆出来的,比昨天的拖把杆沉了不止一倍,但她挥起来依然跟拿筷子似的。
我走在她后面,手里还是那根矛头铁管。昨天用它在教学楼里捅了三个丧尸的脑袋,矛尖已经有点钝了,但不影响使用。陈加成走第三,背着一个大空包,专门用来装物资。黄丽霏走在最后,手里拿着从器材室翻出来的铅球——三公斤的,女子比赛用球。
“你拿铅球干嘛?”我注意到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会用刀。”她说,“但铅球我扔过。以前体育课选的投掷项目。”
“成绩多少?”
“七米二。”
女子铅球三公斤,七米二在业余水平里算中上了。至少在近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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