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一眼,“因为防御型觉醒者的进化方向是‘承受伤害’,而不是‘躲避伤害’。你需要实实在在地挨打、挨咬、受伤,才能在一次次损伤修复中强化身体。你的进化路径比刘惠珍痛苦得多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左手臂上的银色。今天早上量过,它又往上蔓延了大约一厘米。
“所以我要变强,就得被丧尸多咬几口?”
“不是咬。是战斗。每一次极限战斗都会刺激你体内的病毒产生应激反应,加速细胞强化。但如果伤得太重——”她没有说下去。
“会死?”
“会变异。病毒反噬。何秀娟说的。”
山路越来越陡。从学府路拐上玉带路之后,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土路,两侧的植被从居民楼变成了松林和灌木丛。空气明显变好了,没有城市里那种混合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,只有松针和泥土的味道。
“有丧尸吗?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山里没有自来水管道。”郑海芳说,“丧尸病毒的传播途径是水源。山上的溪水没有被污染,山上的人也没有喝到带病毒的自来水。所以山上是安全的。”
“那山上有没有可能有幸存者?没喝自来水的那种?”
“有可能。但我们现在没有精力搜山。先取水,以后再考虑搜救。”
第一处溪水出水口到了。水从岩石缝隙里涌出来,汇成一条细小的溪流,沿着山谷往下流。水质清澈见底,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苗。陈加成放下背上的水箱,开始往里面灌水。傅停停在旁边的树上绑了一根红色的布条作为标记。
“这水能直接喝吗?”谢佳恒蹲在溪边,用手捧了一口尝了尝,“甜的。”
“山泉水,矿物质含量高。”郑海芳说,“但还是要烧开了喝。以防万一。”
“万一什么?山里又没有丧尸病毒——”
“没有丧尸病毒,可能有别的。大肠杆菌、寄生虫卵、动物尸体腐烂的细菌。末日里没有人监测水质,谨慎一点。”
谢佳恒把手里的水倒掉了。
灌满四个水箱之后,我们开始往回走。下山的路比上山快得多,但刘惠珍依然在第一个,她的身影在树影之间穿行,快得像一只鹿。
然后她突然停住了。
“别动。”她压低声音,手指竖在嘴前。
我们全部停下来。林子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和水箱里轻轻晃荡的水声。然后我听到了——不是丧尸的脚步声,是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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