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份都用细麻绳扎紧,再在纱布外面贴一张小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远征队员的名字。
“何成局”那一份明显比其他人的大一圈。傅少坤路过厨房的时候瞥见了,嘴一撇:“学姐,你这偏心也偏得太明显了,何成局那份比我的多一半。”
“他是防御型。”张海燕头也不抬地继续分装,酒窝在脸颊上深深刻着,但嘴角没有笑意,“防御型觉醒者的代谢率比力量型高百分之二十。何秀娟说的。”
“何秀娟说你就信?”
“何秀娟是医生。”她把“傅少坤”那份扎紧了口子,塞进他手里,“你那份够你吃了。不够的话回来找我,给你留了梅菜扣肉。”
傅少坤接过纱布包,掂了掂,然后低头看着张海燕。她正在把“何成局”那份干粮放进一个单独的布袋里,动作很轻,像是在装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“学姐,你是不是喜欢何成局?”傅少坤压低了声音。
张海燕的手停了一拍。然后她继续把布袋的抽绳拉紧,打了个死结。
“我喜不喜欢他,跟肉干的分量没有关系。”她把布袋放到一边,转过身来看着傅少坤,“他是基地的盾牌。盾牌不能倒。盾牌倒了,我们所有人都得死。所以我给他多装一块肉干——这跟喜不喜欢没有关系。这是投资。”
“投资?”
“对。投资他活着回来。”她端起案板上的碎肉渣倒进一个碗里,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又甜又飒的调子,“你也是。别死在路上。梅菜扣肉不等人。”
二楼走廊里,何秀娟在整理远征医疗包。她把从大理大学和附小医务室搜集来的药品分类装进几个密封袋里,每个袋子上都贴着标签:止血、抗感染、止痛、电解质。便携式采血包单独放在最外层——里面装着三支真空管、一次性采血针和一小瓶医用酒精。她的手指在各种器械之间快速移动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演练。
林茂坐在她旁边,手里翻着沈教授留下的实验笔记。这本笔记经过两周的翻阅,边角已经磨得起毛了。她翻到其中一页停下来,皱起眉头。
“沈教授在笔记里提到一个参数——‘病毒逆转临界抗体浓度’。他算出来是每毫升血清至少需要五十微克的中和抗体。何成局现在的抗体滴度是每毫升三百二十微克,远超这个阈值。但沈教授没有说明这个数据是怎么得出的——他是用实验室合成抗体算的,还是用觉醒者血清实测的?”
“应该是合成抗体。”何秀娟头也不抬地继续整理器械,“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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