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高价值的特定人员?”
陈素珍转头看着罗瑛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她注意到罗瑛站姿中那股特种作战人员特有的气息,以及那双浅灰色眼睛里不容忽视的穿透力。“有。采血后第三天,他们回来找了其中三个人,说体检结果有异常,需要去曲靖做进一步检查。三个人里有一个是巍山体校的年轻学生,二阶力量型。另外两个都是未觉醒者。我当时觉得不对劲,让他们出示军方的公函。带队的人态度很好,说下次来一定带。那天晚上那三个巍山老乡就消失了,第二天早上他们住处的门锁被人撬开,采血的试管不翼而飞。”
“你没拦?”
陈素珍沉默了几秒。何秀娟了解这种沉默——母亲每次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之后都会这样沉默几秒,像是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性重新推演一遍。“我一个人拦不住。”陈素珍最终说,“但我记住了带队人的脸。他的左耳下方有一道疤,是被高速碎片划伤的。你让我辨认照片,我能认出来。”
方烈在码头仓库里用短波电台听到了这段对话——他今天在指挥部值班,负责全频道监听和快速反应调度。陈素珍刚说完,他的声音就切入了码头的通讯频道。
“左耳下方疤痕,高速碎片伤——和林银坛三天前截获的一份曲靖加密通讯里提到的一个人对上了。那个人叫‘苏晚’,代号‘影子’,孟凡生的秘书,同时也是‘造神’实验室的日常管理人。三阶速度型,外表特征是左耳下方有纵向疤痕,长度约四厘米,由晶核碎片爆炸造成。马千里的供述里专门提到了她——她是孟凡生最信任的执行人之一,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不经审批直接调取‘造神’实验室资源的人。”方烈的声音在频道里顿了一下,“陈医生,你面对的是曲靖安全区的核心成员。她当时没有杀你,可能是因为你的身份还没有完全暴露。”
“也可能是因为她想要的不只是我的基因。”陈素珍说。她的声音很平静,和何秀娟在手术台前的平静如出一辙,“我带走了采血记录本的复写副本。当时是出于行医习惯——给每个病人留底。现在那些记录在医药箱里放着。如果孟凡生的基因筛查计划需要原始数据来比对,那这份记录本就是最有价值的证据。”
何成局看着陈素珍。他终于理解了何秀娟身上那种超乎常人的冷静从何而来——不是后天训练的,是遗传的。巍山一年多的独自生存,面对曲靖渗透人员的周旋,翻山越岭逃到大理途中还不忘背上医药箱和采血记录。这个母亲在末日里的每一天都在做同样的事:在极限压力下保持清醒,然后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