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里出来,在福顺巷口碰见了老赵。
他当时一个人,走得挺急的。我跟他打了个招呼,问他去哪儿。他说去前面见个朋友,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你跟他聊了多久?说了什么?”
“就一两句话,没多说。”
陈文远的声音微微发紧,“他走得很快,像是赶时间。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回家了。”
周志鹤盯着他看了几秒,语气沉了下来:“你那天晚上在科里待到八点多?做什么?”
“整理一批新到的外文资料。”
陈文远回答得很快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,“那批资料是下午到的,我一直在译,弄到八点左右才弄完。”
周志鹤又问:“你回家之后呢?有人能证明吗?”
陈文远的嘴唇动了动,低声说:“我还没成家,一个人住在鼓楼那边的公寓里。回去之后就睡了,没人能证明。”
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周志鹤的眉头皱了起来。苏浩在旁边听着,目光落在陈文远交叠的双手上....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,有一道浅浅的茧痕,像是长期握笔留下的。这道茧的位置,和拿笔的人一致。
周志鹤又问了几句细节,陈文远都答了,但越答越紧张,额头开始沁出细汗。最后周志鹤摆了摆手,让他出去了。
门合上之后,周志鹤靠回椅背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他偏头看了苏浩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:“苏组长,你觉得这个陈文远……”
苏浩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心里在盘算着,面上不动声色:“先听完剩下两个吧。”
很快第四个进来的也是个老面孔,叫刘大江,三十五六岁,五大三粗,一脸横肉,是情报科二组的行动骨干,平时负责盯梢和抓捕,身手不错,在科里有个外号叫“刘铁手”。
此人性格粗豪,说话大嗓门,一进门就嚷嚷:“周组长,您找我?老赵的事我听说了,真他娘的晦气!您问吧,我知无不言!”
周志鹤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刘大江的回答很简单,那天晚上他有外勤,当时他带着两个弟兄在外面盯一个嫌疑人的梢,从下午六点一直盯到半夜十二点,中间没离开过。同行的两个弟兄可以作证。
“你跟赵天树关系怎么样?”
刘大江咧了咧嘴道:“一般吧。老赵那人你也知道,嘴碎,爱显摆,我不太爱跟他来往。但面上过得去,没红过脸。”
他回答得大大咧咧,没有任何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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