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,周志鹤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便让他出去了。
第五个,也是最后一个,进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,名叫顾长明,是情报科二组的技术员,平时负责密写、暗房和痕迹检验。
此人沉默寡言,走路几乎没有声音,进来后就安静地坐下。他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指尖有淡淡的黄色药水渍痕。
周志鹤问话的时候,顾长明答得很简洁,每个问题只答关键部分,绝不多说一个字。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桌面上,偶尔抬起来看一眼周志鹤,然后又垂下去。
“那晚你在哪儿?”
“在科里的暗房洗照片。从七点洗到十一点。”
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
“暗房只有我一个人用。没人能证明。”
周志鹤又问了几句,顾长明一一答了,声音始终很平,没有任何起伏。
他的坐姿从进门到现在几乎没有变过.....脊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脚尖微微内收,整个人像一根绷得很紧的弦。
最后一个问题问完,周志鹤摆了摆手。
顾长明站起身来,朝周志鹤和苏浩各点了点头,这才转身走了出去。
审讯室的门合上之后,周志鹤把花名册往桌上一摔,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把刚才这几份问询记录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,然后偏头看向苏浩,语气里带着一种拿不准的犹豫:
“苏组长,这五个人问下来,我总觉得……陈文远最可疑啊!对此你怎么看?”
然而苏浩没有接话,只是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。
见状周志鹤也是坐直了些,决定在眼前这位年轻过分的苏组长面前露一手。
毕竟一直都是苏浩在他面前展露能力,他总感觉这些年活到狗身上去的感觉,就算再怎么也有些不服气的。
就见他掰着手指头分析道:
“你看.....第一,孙福来,就是个贪酒好色的主儿,问话的时候虽然紧张,但交代得痛快,没什么好藏的。
第二,王德贵,闷葫芦一个,那晚在家有婆娘作证。
虽然这属于家属作证,不一定可信,但此事回头是可以严查的。
比如查询一下附近住户,这家伙是否真的回家,不管怎么说此人可暂时搁置。
第三,陈文远...他承认案发当晚见过赵天树,福顺巷口,时间也对得上,而且他回家之后完全没人能证明。
第四,刘大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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