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小场面,朱雄英也是轻松拿捏。
什么怯场。
你们跑到我家,给我磕头,我怯什么场。
他可不是养在深宫,未经风雨的花骨朵储君。
他是少年之时在土木堡经历过战阵,在刑部,兵部,户部,风里来,雨里去,经过数年锻炼,朱元璋的嫡长孙,朱标的嫡长子,大明朝腰杆子嘴硬,枪杆子最硬的太孙殿下……
齐泰站在前排,神色沉稳,手里捧着几份待奏的文书。
他如今已是兵部侍郎,却依旧是朱雄英身边最得力的文臣之一,除了他之外,还有几个在这一时期崭露头角的年轻文臣。
当然,黄子澄,方孝孺,现在这个时间段,也都站在文官的队列中,练子宁刚调入户部做主事。
武勋这班列之中,现在可谓是人才济济,蓝玉案没有爆发,武勋集团还是人才济济,不过,还是那句话,朱雄英才是武勋集团真正的靠山,他们看到天子不在,太子不在,只有太孙殿下,眼神之中,可没有文官们眼神中的匆忙惊奇……
对于他们来说,这不迟早得事情吗……
这次朝会,很多官员们都得到了来自与北地的消息,一窝蜂的都开始指责朱守谦。
当然,主要是文官。
想要太孙殿下发旨意,让蓝玉将其拿下,直接扭送应天。
当然,武将们现在还是能在朝会上发出声音的。
他们就一个劲的说,这般读书的,酸溜溜的文官们,就爱拿根鸡毛当令箭,你们都说,是咱家的桂王奸污了蒙古王妃,我们还说是,是他们家王妃看我们家桂王英俊神武,主动勾引攀附呢,桂王只不过犯了一些热血男儿都会犯下的错,这是什么大罪过呢。
更何况,这万里之外的事情,谁能说的清楚。
当然,这也经过了一番争吵,不过,是文武之间的碰撞。
实际上,要是坐在上面的是朱元璋,武勋们,几乎不可能给桂王说情,也不会有这个争执。
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根桂王没有什么交情,什么可以说没有什么交集,虽然朱守谦这几年一直在应天,但他天天拽的二五八万似的,不讨喜……
另外一方面,就是畏主,老朱一哼,他们就害怕,他们说不说话,都取决于天子的态度。
可现在坐在上面的,主事的是太孙殿下。
他们跟朱守谦没什么交情,可他们都清楚,太孙殿下跟桂王关系好,朱守谦这货是太孙殿下罩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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