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伤风感冒,而是肺虚之症。
她刚才故意隐瞒了静安师太的病情,就是害怕她多思多想。
“静安师太好歹是主持,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受病痛折磨,不闻不问?”
柳缘笙目光直直撞过去,面上褪去往日温顺,满是对静玄师太的恼怒,连声音都透着冷硬。
静玄师太故作淡定,双手合十,道了声阿弥陀佛,“世子夫人不必忧虑,肉身本是皮囊,风寒病痛皆为尘劫,好也罢,坏也罢,皆是随缘,不必挂怀。
柳缘笙:“师太说得轻巧,若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你呢?”
静玄耷拉着眼皮,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“躯体不过渡世器具,染疾受寒皆是寻常幻象,心无挂碍,便无病痛可扰。”
“既然师太四大皆空,连生死都置之度外,无欲无求,又为何要强夺我送给静安师太的补品?”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”
“贫尼一心礼佛,行事皆存善念,世子夫人无凭无据便妄加揣测,随意污人清名,不合慈悲之道。若无实证,还望莫要再凭空栽赃。
柳缘笙被气了个倒仰,“你!咳咳咳……”
她被呛了口气,声嘶力竭地咳嗽起来,一直在旁边观看柳缘笙发飙动怒的萧惊寒立刻走上前道:“好了好了,你吵架还没你的丫鬟厉害呢,跟一个老贼尼斗嘴干什么?”
他揽着柳缘笙走下石阶,问莺儿,“刚刚说的这些,记下了吗?”
莺儿一脸疑惑,“这也要记吗?”
萧惊寒笑道:“记啊,罪加一等。”
“罪?”静玄师太故作镇定地问萧惊寒,“贫尼何罪之有?”
萧惊寒睨着静玄师太,“会有人来告诉你,你都犯了什么罪的。”
他揽着柳缘笙走到水月庵大门前,道:“咱们回去?”
柳缘笙停下脚步,回首望着安静的内院,心中却无法平静。
她并不眷恋这里,不过是放不下这里的人,和一部分美好的回忆。
“走吧。”柳缘笙最后看了静安师太的寮房一眼,嗓音喑哑地道,“过一阵再来看望静安师太。”
说完,转身踏出了水月庵的大门。
——
莺儿并没有把买来的吃食吃光,不过萧惊寒并没有残忍地把她和她买来的吃食丢下,而是从里面挑了几样,拿给柳缘笙吃。
就当吃夜宵了。
柳缘笙心事重重的,哪里吃的下,萧惊寒胃口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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