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把莺儿推荐的都吃了点,最后还夸莺儿真是会吃。
和徐莽正相配。
莺儿听完吓坏了,以为萧惊寒要把她许配给什么随从小子,好在萧惊寒随口提了一句后就歪着头打盹去了,压根没再往下提这茬。
也不问柳缘笙都和静安师太说了些什么,干了些什么。
为什么从静安师太的寮房里出来后就心不在焉的。
一个字都没问。
柳缘笙心里别扭极了,因萧惊寒睡着了,便抬起眼,专注地将他打量着。
他斜倚软垫,睡得正沉。修长的腿随意交叠,一手搭在身侧,一手虚搭在腹间,锦袍松垮滑落少许,露出清晰利落的肩线。
长睫密而浓,垂落一片浅影,鼻梁高挺,薄唇轻轻合着,褪去平日冷冽压迫感,只剩松弛慵懒的柔和轮廓,光影落在他侧颜,俊美得让人不敢高声惊扰。
这样的人,怎么不是完人?
可她并不喜欢,因为她心有所属。
但她也不打算害萧惊寒,因为她知恩图报。
可如果萧惊寒真的不同意和离,或者因为和离的事,报复她,甚至因为她牵连到江之涣身上!
萧惊寒的包袱有多么恐怖,她是见识过的。
柳缘笙越想越心乱,干脆,闭上眼,不再想了。
夜色如浸开的墨,月亮的清辉漫洒旷野。
乌木马车碾过铺满碎霜的官道,车轮轱辘轻响,惊起路边几声虫鸣。两侧树影连绵向后退去,晚风卷着微凉草木气掀动车帘边角,点点星光落在鎏金车厢上,随颠簸轻轻晃漾。
就在柳缘笙即将撑不住睡去的时候,马车在一家名为凤来的客栈前停下了。
“嗯,到了。”
一直熟睡着的男人悠然转醒,反应力快得叫人不得不怀疑他刚刚实在假寐,“走,下车了。”
柳缘笙稀里糊涂地跟着萧惊寒下了马车,抬头看了眼凤来客栈的牌匾,惑道:“怎么来这儿了?”
萧惊寒道:“天都黑了,你是打算睡在马车上吗?”
“就算咱们快马加鞭的往回赶,回去了,天也快亮了,舟车劳顿,累也累死了。”
许是休息好了的缘故,萧惊寒看起来神采奕奕,精神百倍,说出来的话像是落在鼓面上的鼓槌,一下下敲击着柳缘笙的心。
柳缘笙没说话。
哈欠连天的莺儿道:“小姐,你就听世子的吧,奴婢瞧着这间客栈挺好的。而且,奴婢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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