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丈大人也说了,是报复。”萧惊寒道,“报复还讲究什么道义吗?不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吗?”
“你……”柳景渊又被萧惊寒气得咳嗽起来,萧惊寒完全不担心他的身体,继续说,“况且,子不教父之过,柳云泽沦落至此,说到底还是岳丈大人早年间太过宠溺他的缘故,老话说得好,掼子如杀子啊……”
这些话好像一把把刀子插在柳景渊的心里,柳惊渊赤着眼盯着萧惊寒,猛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,晕了过去。
“爹爹!”柳云珩大喊,“快去喊太医,快去!”
吩咐完下人,柳云珩又对柳缘笙道:“父亲都病成这样了。你们是想把父亲活活气死吗?””
柳缘笙望着柳景渊吐出来的血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萧惊寒却道:“云珩兄此言差矣,是岳丈大人不准许我们走,非要把我们留下来谈心的,结果话没说几句呢,先把自己气吐血了。”
柳云珩用见了鬼似得眼神看着萧惊寒。
他感觉自己再和萧惊寒聊下去的话,吐血的人就不止他爹了,他也要吐血。
“总之你们少说一句吧。”柳云珩问下人,“太医不是就在府上吗?怎么还不过来。”
下人支支吾吾的回答着,说了些什么柳缘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只是出于一名医者的本能走到柳景渊身边,按住了他的脉搏。
柳景渊正靠在柳云珩的怀里喘息,察觉到柳缘笙的意图,先是一愣,本能地想抽回手,然后又慢慢放松了下来,任由柳缘笙给他诊脉。
柳缘笙紧锁着眉头,很快就得出了结论。
气的。
柳景渊就是被气病的。
再一受风着凉,这病就起来了。
她松了脉搏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,只是淡淡地扫了柳景渊一眼,不知为何,柳景渊竟是被她那一眼扫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好似被阎王爷锁定了一样。
“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?”柳景渊紧张地问道,“我怎么了?我的身体怎么了?”
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白音珠的医术确实出神入化,身为白音珠的女儿,柳缘笙只需要遗传到一点点,便是当世神医。
所以,如果柳缘笙说他要完蛋,那他真的是快要完蛋了。
想到这里,柳景渊身子都软了,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说啊,我到底怎么了?”
柳云珩同样着急的不得了,瞪着眼睛,一个劲催柳缘笙,“三妹,你说话啊,父亲的病到底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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