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活。”
“老规矩,许你一斤肉。”
(每头野猪一斤肉)
这年头,一个月才给四两肉票,许他一斤肉,绝对不算少。
他这是算帮忙,毕竟老章在上班,尤庆志的面子是一回事,两个厂肯定也有交情在。
这年头厂跟厂之间,亲密无间,什么友谊厂,兄弟单位,各种叫法。
有合作的叫友谊厂,同属一个领导管辖的叫兄弟单位,如保卫科,派出所,就可以叫兄弟单位,因为同属公安部领导。
如炼钢厂,轧钢厂,同属冶金部领导,也可以叫兄弟单位,这种场不说亲密无间,但两个厂的厂长,聚在一起的机会,那是经常的,所以两厂里的工人也较为亲近。
同属国营工厂,不存在什么竞争,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了。
所以老章能来,也不奇怪。
“乖乖,大爪子,谁这么勇?打到了大爪子?”
“嘿嘿,就是你身边这位小兄弟,怎么样?东城区炼钢厂保卫员。”
老章竖起大拇指,东城区,距离他们不算近,炼钢厂他也听过,李建国年纪轻轻,能独自猎杀猛虎,他是佩服的。
“行了,不跟你废话了,你想怎么处理?”
老章不再搭理尤庆志,反而盯着李建国问了一句。
“剥皮,剔骨,最好骨肉分离。”
“行,我知道虎鞭这东西肯定没我的份,我帮你处理,你许我二斤虎骨,一斤骨肉如何?”
李建国不懂,不是说处理一头野猪要一斤肉吗?怎么换成他,还狮子大开口了?
“你甭看他,他说的,那是我徒弟的价格,你这虎,让我出手就这个价。”
“我只能送一一句话,物超所值。”
“行,那就听您的。”
“好,把雨布铺开。”
一张四米宽,四米长雨布铺开,老章从虎头开始,因为山君半个脑袋被打没了。
他小心下刀,从头开始剥皮,按理说应该是嘴巴,或者脖子开始,但人家是老师傅,从哪里都一样。
那剥皮刀,在他手里绽放光彩,轻松惬意,整张虎皮被他从头剥到脚,那叫一个轻松。
开膛破肚,掏出内脏,剥皮,抽筋,剔骨,剔肉,整齐码放在雨布上,看上去几分钟时间,五六百斤重的山君被他泾渭分明的分割了。
虎骨未断,片肉未沾,那叫一个干净,整套动作,赏心悦目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