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滨之事,事关重大,都说说,该如何处理?”
秦家客厅,秦家河端坐上位,旁边是秦肆的母亲。
下面坐着秦肆,以及弟弟妹妹等人。
秦家几兄弟早就分家了,所以跟金六合作的,也只有秦肆家,陈小兵其他舅舅,倒是真没跟金六合作,或许做着类似的事,但运气没秦肆家那么差,选了一个敌特合作。
“爸,我觉得我们不宜参与过深。”
“是啊爸,沈庆芝已经盯上咱们家了,如果我们插手说情,那不是不打自招吗?”
“可是咱们跟关家本就是亲戚,若装聋作哑,丝毫不过问一下,是不是太假了?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。”
“你懂什么,金六这个狗东西,没想到竟然是敌特,我们一点准备没有,不然哪里会这么狼狈。”
“对了,是谁挖出金六身份的?”
“爸,我问过邢叔了,是炼钢厂,保卫处长,吴桂林去的政保局,举报了金六的身份。”
“那他怎么认识的金六?”
“这……。”
话音落下,他看向了自己大哥,秦家河也把目光看向秦肆。
“看我做什么?我又不傻,他要真是敌特,我还能到处宣扬啊?”
“老二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,只是上次在外面偶遇大哥正在和金六吃饭,我就顺势向金六的属下问了一嘴,知道了一点事罢了,大哥不用这么看我吧?”
“老二,别卖关子了,快说,你大哥做什么了?”
众人纷纷看向老二,静等他的回答。
“金六的人告诉我,大哥去找他,貌似是请金六帮他教训一个人,具体是谁,还是让大哥告诉你们吧。”
“爸,你别听老二胡说,他这是污蔑我。”
“哼,是不是污蔑你,你自己清楚,我不想问第二遍,告诉我,你找金六,所为何事?老实告诉我。”
“你知道的,如果我想知道,即便金六进去了,我依旧能找到金六问出来。”
秦家河还真不是吹牛,他好歹也是官二代,找人去政保局传个话,问个事,并不难,虽然这样风险挺大,但只要秦家河想知道,那就完全不是问题。
换句话说,他就是光明正大去,作为政保局一把手,沈庆芝,又能如何呢?你又拿不出他通敌的证据,还能因为他去找金六问几句话就给他判刑吗?他说认识金六,的确会引来非议,但随便编个理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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