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可。
比如,找他买过金六的人参结果钱给了,货还没信,那他找对方问问,你能拿他怎么样?投机倒把?别闹了,先不说买卖人参算不算,即便算,那也不归你政保科管。
所以说来说去就是一个代价的问题,他要是正儿八经去问,去探监,那势必会引来政保局的注视,这是必然的。
如果不想被盯着,那就最好此事当哑巴。
能跟陈家做亲家的,即便没落了,那也不是谁随便几句就能污蔑的,你想动秦家,那也得拿出证据。
毕竟秦老爷子是从光头那边投靠过来了,人家刚去世,你就随便一个理由动人家儿子?你让其他投靠过来的将领怎么看?会不会人心惶惶?人人自危?
可以说如果秦家不是半路出家,反而更好一些,而恰恰是这种半路出家的,一点误会都不能有,否则容易引起两方的误会。
这跟分裂两个民族一样,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一个搞不好给沈庆芝撤了。
当然了,秦家河不会那么纯,真的跑去监狱问沈庆芝,非要见一面金六。
他这么讲,是想告诉儿子,自己的决心,只要金六不死,他想知道真相,并非不可能,你最好别耍花样。
而秦肆也听懂了父亲的潜台词,他开始变得支支吾吾。
“啪!”
“说!”
“李建国,我找金六要教训的人是李建国。”
“混蛋,果然是你惹出的祸端。”
“你姑姑已经跟我说过了,我原本以为你听进去了,我给你留着面子,就没找你谈过,谁曾想你竟然不知悔改。”
“爸,凭什么?”
秦肆也爆发了,家里人都把责任推给他,他当然不服气,于是乎他爆发了。
“什么凭什么?”
“李建国,他凭什么?”
“一个泥腿子而已,表妹只是被他蒙骗了,我想叫醒表妹,让她知道,李建国他不配,这有什么错?”
“啪。”
秦家河怒拍桌子,瞪着儿子,说道:“那是人家陈家的事,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”
“你姓秦,你姑姑是她继母,她是你表妹,认清这点,莫说你姑父不会同意,他就是默许了,我秦家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?”
“当年姓陈的娶你姑姑,那是高攀,他一个二婚带娃的,凭什么,我当年也这么问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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