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着枯黄的落叶,涂山瑶走得很慢。
她鼻尖微动,灵力顺着脚底贴着地面散开,像一张无形的网。
“往左走十步,那棵歪脖子树底下,挖。”涂山瑶靠在一棵白桦树上,懒洋洋地指挥。
沈思晴和小宝拿着小铁铲跑过去。
刨开上面厚厚一层腐叶,往下挖了不到一尺,沈思晴手里的铁铲碰到了硬东西。
“防风!”沈思晴眼睛瞪大了,小心翼翼地把泥土拨开,“根这么长,而且没有空心。这是野生的防风根,卫生所收一块八一斤,这棵少说有半斤!”
“继续。”涂山瑶没看那边,“右边那堆乱石缝里,把石头挪开。”
小宝撅着屁股跑过去,吭哧吭哧搬开两块石头,从石缝里掏出一大把颜色发暗的根茎。
“思晴姐,这是啥?”
沈思晴跑过去一看,倒吸凉气:“黄芩!看这根部的色泽,起码五年了!”
整个下午,家属院后山成了这俩孩子的自助提款机。
涂山瑶连手指头都不用动,只需要站在原地报方位。
沈思晴和小宝就跟两个上了发条的挖掘机一样,指哪挖哪。
没有半点落空。
防风、黄芩、桔梗,甚至在背阴的山沟里,还让沈思晴挖到了一窝成色极好的野生天麻。
两个小背篓很快就装不下了。
沈思晴看着满筐的药材,伸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回头看向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的涂山瑶。
她跟着大人进过山,知道找药材有多难。
有经验的老药农在山里转三天,都不一定有他们这三个小时挖得多。
而且霍阿姨连看都不用看,隔着十几米就能知道地下埋着什么。
这根本不是运气。
但沈思晴很聪明,她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下去,只是在本子上飞快地记下这些药材的预估价值。
傍晚时分,三人打道回府。
院子里。
水槽边放着两个大盆。
沈思晴挽起袖子,有条不紊地指挥小宝处理药材。
“天麻不能直接洗,得先用湿布把表面的泥擦掉,不然会影响药效。”
“桔梗的皮得刮干净,顺着纹理刮,别伤了肉。”
小宝坐在小板凳上,胖乎乎的小手拿着一把钝刀,刮得格外认真。
涂山瑶坐在一旁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那缸何首乌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