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苗正躲在毛秋月身后,眼睛还肿着,手里攥着小宝给的水果糖。
一看就是哭过。
霍云铮眉头皱起来。
“苗苗怎么了?”
苗苗被点名,身子一抖。
小宝立刻挡过去。
“她摔跤吓哭了。”
霍云铮蹲下身,尽量把声音放低。
“摔哪了?”
苗苗下意识摸了摸膝盖。
膝盖没伤。
小宝在旁边轻轻碰了她一下。
苗苗赶紧抱住自己的胳膊:“摔……摔屁股了。”
霍云铮检查了一遍苗苗的身体,确实没发现什么外伤。
“老赵,你带人先把这片封了。”霍云铮转头吩咐了一句,“我送她们回去,免得再出事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。
军区保卫科联合镇上的派出所,把镇东头那片废墟和苞米地翻了个底朝天。
除了一堆碎砖头,外加地里那条长达十几米的深沟,现场连根多余的头发丝都没捞着。
连夜的案情分析会上,赵刚嘬着牙花子犯愁:“老霍,这怕是拖拉机都压不出这么深的印子,总不能是野猪成精了吧?”
霍云铮坐在长桌首位,面色黑沉。
经过一番严密的逻辑推演,他得出了一个完全符合唯物主义的科学结论:“敌特分子很可能使用了某种尚未公开的微型定向爆破装置。那条深沟,是设备反冲力造成的拖拽痕迹。”
合情合理,十分科学。
既然查不出确切证据,镇上的家畜也没再莫名其妙变成干尸,这案子只能暂时搁置。
外围的巡逻级别降了下来,家属院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就恢复了平静。
大家都安稳了,唯独霍云铮不太安稳。
入夜,屋里熄了灯。
涂山瑶裹着棉被,翻了个身,面对着墙,连片衣角都没挨着他。
第一天晚上,霍云铮觉得她是白天受了惊吓,需要好好休息,自己非常克制地贴着床沿睡。
第二天晚上,霍云铮猜测她可能身体真的好转了,不畏寒了。
到了第三天晚上,霍云铮盯着大床上那条泾渭分明的“楚河汉界”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年底将近,红旗县接连下了两场大雪。
家属院的广播喇叭里每天都放着喜气洋洋的红歌,驱散了不少严寒。
王嫂子这天上午提着个小竹筐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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