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况且——”
绿皮火车的车轮碾过铁轨,发出单调又规律的响声。
这趟开往红旗县的软卧车厢,安静得出奇。
小宝背着手,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干部,从车厢头溜达到车厢尾。
这是他第三次坐火车。
第一次碰上人贩子,第二次逮着特务,这次……他左右看了看。
挺好,除了呼呼大睡的旅客,连个乱窜的都没有。
这几张卧铺票,是霍柱国直接让警卫员从内部弄来的,同车厢的几个乘客都是去地方公干的干部,安全得很。
再也没有秦家人出来蹦跶恶心人。
涂山瑶靠在铺位上,手里捧着个茶缸。
里面是霍云铮刚打来的热水。
车窗外的雪景飞速倒退。
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毛衫,长发松松垮垮地编了个麻花辫搭在胸前,看着愈发慵懒没精神。
“还冷?”霍云铮坐在对面,把大衣抖开,盖到她腿上。
“还行。”涂山瑶小口抿着热水,顺势把冰凉的手指贴到霍云铮的手背上。
天生纯阳之体的热度,简直比暖炉还好用。
其实她妖丹早就彻底修复,现在壮得能一巴掌拍死一头熊。
但在霍云铮这儿,她依然是那个“离开阳气就会气血枯败”的病弱小媳妇。
首都总院的孙老都发话了,她这病只有霍云铮能治。
有这么好的理由不占便宜,那是傻子。
霍云铮耳根隐隐泛红,手背僵了一下,没抽走。
“忍忍,再有三个小时就到红旗站了。”他反手把涂山瑶的手裹进掌心。
小宝从外面溜达回来,扒着推拉门的门框探进半个脑袋,正好瞧见这一幕。
他立马转过身:“我去帮隔壁铺的奶奶找水壶!”
霍云铮刚平息下去的热度又蹿上了脸,低声喝了一句:“别瞎跑!”
下午两点,火车准时停靠红旗站。
站台上风雪有点大。
霍云铮一手拎着大号帆布包,一手把涂山瑶护在怀里,替她挡着大风。
小宝戴着雷锋帽,刚从车门跳下去,就听见前面有人喊。
“小宝!”
一辆吉普车停在出站口外面。
赵刚裹着军大衣,正冲这边挥手。
吉普车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白净漂亮的小脸,是沈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