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了……”修车铺老板喃喃自语,这次他是真服了。
但这还没完,水箱漏了个大洞,根本没法焊,江大川直接拆掉了节温器,那是控制水循环的阀门。
他找来一段废弃的卡车内胎,剪成巴掌大的橡胶皮,涂上厚厚一层密封胶,像打补丁一样层层叠叠地贴在水箱的破洞上,再用铁丝和木板在外面做了个十字加固。
“这就是直通了?”刘三看明白了,“水温起不来啊。”
“起不来总比没水跑强。”江大川把水箱装回去,灌满溪水,“只要不爬长坡开锅,应该能撑到成都。”
凌晨两点,老解放重新发出一声轰鸣。
江大川坐在驾驶室里,原地左右打死方向盘,底盘下传来沉闷但结实的金属摩擦声,转向机咬合精准,没有任何虚位。
他在众人的注视下跳下车,用力拍了拍满是油污的手,“活了,谢谢各位。”
修车铺那张油腻的小桌子上,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鸡蛋面,苏梅给每个人盛了一碗,特意把两个荷包蛋都埋在了江大川的碗底。
江大川也是饿极了,端起碗,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拉。
刘三端起一次性纸杯,倒了半杯二锅头,郑重地举到江大川面前。
“兄弟,这杯酒我敬你。”刘三一脸严肃,“这川藏线上跑车的,我就服两种人,一种是不要命的,一种是有真本事的。你是两种都占了。”
江大川一口闷干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,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气。
“前面就是怒江桥了,”刘三压低了声音,“那是咽喉要道,武警把守,单向放行,你这车改得这么野,外观也撞烂了,过桥的时候机灵点,别被扣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江大川点了点头。
吃完面,修车铺老板找到江大川,“兄弟,你真行,我算是服了。”
老板看着那根还在冒着微热的拉杆,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,“以后车队要是路过波密,有个大灾小难的,来这儿,能帮的一定帮。”
在这条生死线上,技术就是硬通货,强者自然会赢得尊重。
苏梅站在旁边,看着江大川那双满是黑油污和伤口的大手,心里一阵发酸,她掏出纸巾,一点一点地帮他擦去指甲缝里的黑泥。
江大川的手僵了一下,想缩回来,却被苏梅死死拽住。
“别动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很轻。
江大川看着她头顶的发旋,喉结滚动了一下,最终没有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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