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方向盘转动的同时,油门跟上,用驱动力把车身"拉"过弯道,而不是"甩"过去。
杯子里的水晃了一下,但没有溅出来。
来到搓板路段。
这是最难的部分,邓飞就是在这里丢了最多的水。
江大川的脚开始了一套让所有人看不懂的操作。
油门、离合、刹车三个踏板之间,他的脚在以极快的频率切换。
陈团长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他在用动力对冲路面频率。”
邓飞愣住了。“什么意思?”
陈团长低声说。
“搓板路有固定的震动频率,他在用油门输出制造一个反向的力,抵消车身的共振。”
“这不是开车,这是在弹钢琴。”
重卡驶过搓板路段,杯子里的水只是轻微起伏。
泥泞路段。
车轮压进泥坑的前一刻,江大川松开油门,让车辆以惯性滑入。
轮胎触底的瞬间再补油,把冲击力降到最低。
整辆十几吨的重卡在他手里,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鱼,柔顺、流畅。
爬坡。
油门给得极其精准,不多不少,刚好让车辆匀速攀升,没有任何突然的加速度变化。
下坡,最后一个急弯。
发动机制动配合间歇性轻点刹车,车速平稳下降,没有一丝顿挫。
东风重卡冲过终点线,稳稳刹停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江大川推开车门,跳下来。
陈团长第一个冲上去,仪表盘上只有零星几滴水渍。
杯子里的水,还剩四分之三。
陈团长把杯子举起来,朝着汽车连的士兵。
“还剩四分之三!”
然后训练场炸了。
"卧槽!!!"
"这他妈是人干的事?!"
"四分之一!就洒了四分之一!"
一百多个汽车连的兵疯了一样鼓掌,有人跳起来,有人把帽子扔上天,口哨声震耳欲聋。
邓飞站在原地,嘴巴张着,半天合不上。
"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"
江大川看到他的表情,回答道。
"车是死的,路是活的,人得比路更活。"
邓飞突然笑了,伸出大拇指。
"服,彻底服了。"
陈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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