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骡车上!
那目光,炽热得几乎要将那些冰冷的肉块点燃!
孩子们的反应最为直接。
他们仰着小脸,张着嘴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清澈瞳孔里倒映着肉的影子,口水不知不觉就淌了下来,在冬日寒风中结成亮晶晶的冰丝。
一个瘦得脱相的老妇人,颤巍巍地伸出枯手,想要去摸一摸那块离她最近的羊肉,指尖距离肉还有半尺,却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,只是不停地念叨着:“是真的……是真的肉啊……老婆子我……有三年没闻过肉腥味了……”
那几个受伤的后生,原本因疼痛和失去同伴而萎靡不振,此刻也挣扎着抬起头,看向骡车的眼神里,重新燃起了光。
老里正被石大麦扶着,站在人群前方。
他看着车上那堆成小山的肉和旁边鼓鼓囊囊的麻袋,又看看村民们那瞬间被点燃、仿佛重新活过来的眼神,布满皱纹的眼角湿润了。
张了张嘴,他想对陆景铭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哽咽,只能重重地、不停地点着头……
陆景铭感觉自己不是拉了一车肉,而是拉了一车能引爆全场的“精神核弹”。
他清了清嗓子,提高声音:
“乡亲们!山贼刚退,大家受了惊,遭了难,心里都苦!我陆景铭没什么大本事,但让大家伙儿今天吃上一顿热乎的、管饱的肉,还能办到!”
“今天!咱们就在这儿,支起大锅,炖肉!熬汤!所有人!有一个算一个,敞开了吃!”
“嗷——!!”
话音未落,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!
孩子们跳了起来,受伤的人也咧开了嘴,女人们抹着眼泪笑出了声。
那笼罩在村子上空的悲苦阴霾,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、实实在在的肉肉,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,漏进了活下去的希望和暖意。
“大麦!带几个有力气的后生,去砖窑那边拉一车砖坯过来,咱们垒灶!”
“望川叔!劳烦您带着婶子大娘们,把这些肉和……这些土豆,洗洗切了,肉切成拇指大小,土豆也切块!”
“烧火的,去牛头坡那边挑几筐石炭来!”……
石大麦应了一声,立刻带着五六个半大小子,拉上板车,嗷嗷叫着冲向砖窑方向。
那架势,仿佛不是去拉砖,而是去抢金砖。
石望川搓着手走上前,看着那成堆的肉,这位老猎手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他招呼几个手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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