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把现代常见的家用切肉刀,不锈钢材质,刀身宽厚,刀刃泛着森森寒光,木柄握感舒适。
“用这个切,快。”陆景铭道。
石望川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刀。
入手沉甸甸的,比他家那把豁了口的菜刀不知重了多少,也……锋利了多少!
他习惯性地用拇指指腹小心拂过刀刃。
“嘶!”
他倒吸一口凉气!
手指没怎么用力,指腹上就传来一阵被割开的痛感!一道细细血线渗了出来。
他猛地将手指含入口中,眼睛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手中菜刀,那眼神,比刚才看到肉时还要震撼十倍、百倍!
“这……这刀……”他声音发抖,“这刀锋!这钢口!老汉我……我打了半辈子猎,见过最好的猎刀,是以前一个过路的鲜卑商人卖的,刀是好刀,可跟这把一比……那就是铁片子!垃圾!”
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光滑如镜的刀身,又试着空挥了两下,破风声细微却凌厉。
“宝贝!这是真正的宝贝啊!” 他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抬头看向陆景铭,眼眶竟然瞬间红了,老泪在里面打转。
“陆……陆公子!要是……要是早些年,老汉我有这么一把刀,我一刀就能捅穿野猪的厚皮!一刀就能卸了狼王爪子!我家老大……也不会为了引开狼群,被……被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紧紧抱着那把菜刀,仿佛抱着失散多年的亲人,又仿佛抱着一个可以改写悲惨过去的希望,哭得像个孩子。
村民都沉默了,感同身受。
一把好武器,在这个乱世,就意味着生存,意味着能保护家人。
陆景铭心中叹息,拍了拍老猎户的肩膀:“望川叔,过去的事……没法重来。这刀,以后就给您用了。”
石望川重重点头,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,再抬起头时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和锐利,仿佛年轻了十岁:“陆公子放心!老汉我……定不负此刀,不负公子!”
他转身,冲着那几个帮忙的妇女一挥手,中气十足:“婆娘们!搬肉!洗肉!看我用这宝刀,给大伙儿切出最漂亮的肉块来!”
那架势,仿佛不是去切菜,而是要去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。
老里正、姜月、酸枣三人自发盯着干活的人,仿佛是怕这些食材突然消失。
其实不用他们盯,石小谷、石小花带着的那群孩子,早就自动围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“监工队”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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