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刺杀曹……司空,那是以卵击石。”
“但我可承诺,在我力量所及、时机合适之时,必为你创造机会,提供助力。这非推诿,而是务实。”
“你若能接受?”陆景铭伸出了手。
苏瑾看着陆景铭伸出的手,又看向他沉静的眼眸。
他的话,没有热血沸腾的许诺,没有空泛安慰,甚至带着几分冰冷现实。
但正是这份现实和清晰,反而让她更加安心。
花言巧语她听得多了,反倒是这种真实的态度,更像是一个能做大事、能担责任的人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伸出手,用力握住了陆景铭的手。
她手指冰凉,微微颤抖,却握得很紧。
“妾身,苏瑾,”她声音沙哑却坚定,“愿与郎君祸福同担,生死相托。若违此誓,天人共戮!”
陆景铭心中一颤:这怎么听着有种拜堂成亲的赶脚?
他赶忙松开手,目光投向远处的陈仓城:“苏娘子既截下我,想必留有后手……”
苏瑾似乎也觉得刚才的誓言有些不妥,她掩饰似的理了理被山风吹乱的鬓发,语气决绝:
“庞德将军在陈仓城内,明面上为避嫌,只留了少量亲卫。”
“但陈仓以东三里,渭水南岸河谷隐蔽处,常年驻扎着一支约五百人的西凉军精锐,皆是庞将军从凉州带出的老卒,战力强悍,唯他马首是瞻。”
“此为庞将军在陈仓的真正底气,也是方叔平虽嚣张却一直未敢彻底撕破脸的忌惮所在。”
她看向陆景铭,脸上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:“只要庞将军两不相帮……我苏瑾在陈仓经营这么多年,即便与方叔平硬碰,也未必会输!”
她说得斩钉截铁,眼中煞气隐现,将乱世挣扎求存女子的狠戾展露无遗。
然而,陆景铭却缓缓摇头。
“硬碰硬?即使我们侥幸赢了方叔平,然后呢?”
苏瑾一怔:“然后……陈仓城内暂时没了方叔平掣肘,钟司隶在陈仓的耳目受损,他若要维持对陈仓的控制与物资流通,短期内只能更加倚重于我……”
“你还是太小看这些身处高位的‘文人’了。”
陆景铭打断她,语气带着一种洞悉历史脉络冷静:“对他们而言,失去一条咬人的狗,固然肉痛,但更忌惮的,是一条可能随时会反噬、甚至想自立门户的狼。”
“你今天能除掉方叔平,明天是不是就能用同样方法,脱离他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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