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是一声沉重叹息。
“小景子,你别管这事,干这行的,车牌十有八九是假的,随时能换。车也可能是租的,每次都换。”
“你这次就是报警了,下次他们换辆车,换条路,照样干。”
“那些会被骗出去的人……唉,贪字头上一把刀,总想着天上掉馅饼,别人拦不住,也救不完。”
这话听着有些冷酷,但陆景铭知道,这是长期生活在边境灰色地带、见惯了各种悲剧和人性阴暗面的六哥,最真实也最无奈的感受。
“我明白了,六哥。你自己也小心,柱子哥那边……”
“柱子的事你别操心了,我们会想办法。你赶紧办你的事,办完早点离开这边,你身上……那些家伙,一定要藏好!”六哥叮嘱道。
挂了电话,陆景铭看着窗外城市依旧闪烁的霓虹,心中却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这个看似平静的现代社会,其黑暗面同样深邃可怖……
第二天一觉睡到八点钟,陆景铭退了房,直接打了个车前往机场。
在出租车上,他才拨通了胡万金的电话。
“胡经理,早。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。那辆牧马人还停在酒店停车场,钥匙我放在前台了。”
“车身上有些划痕,可能需要补漆和清洗,麻烦你处理一下,费用账单发给我就行。”
电话那头,胡万金显然有些意外,但立刻用那标志性的热情嗓音回应:“哎呀陆先生!您怎么这就走了?不再多待两天?车坏了没事!一点小刮擦,我们自己处理就行,哪能让您破费!周总交代要照顾好您,您人没事就好!路上顺利吗?咋不让我派车送您去机场?……”
陆景铭客套几句便挂了电话。
他总感觉胡万金热情的似乎有些不真实。
航班准点起飞。
当飞机降落在西市机场,陆景铭两手空空走出机场大厅时,一眼就在接机人群中看到了昨天送他来机场的那位沉默寡言的司机。
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,微微点头示意。
陆景铭却有些尴尬和心虚。
这趟南宁之行,名义上是“寻找老山参线索”,可实际上跟野山参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不知道周静宜如果知道真相,会作何感想。
车子在陈仓下高速时,陆景铭看了眼时间,下午三点多。
这个点,女儿知夏应该还在学校上课,回家也见不着。
他略一沉吟,对司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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