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有些慵懒。
他抬眼看向樊稷,脸上似笑非笑:“大人精通药理,令人钦佩。”
“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,还请大人赐教。”
樊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强笑道:“先生请讲。”
“将军箭伤半月,溃脓发热,此乃外邪炽盛、正气已虚之象。”
“若按常理,确该先清后补。但陆医士昨日清创排脓,已去其大半邪毒。今日将军面色转润,热势渐退,此正是‘邪去正虚’之时。此时投以人参,培元固本,扶正祛邪,有何不妥?”
他顿了顿,往前倾了倾身:“还是说……樊大人觉得,陆医士的清创之法无效,将军的伤势其实并无好转?”
这话太毒了!
前半段摆出一副探讨医理的架势,后半段直接扣帽子:你说不能用参,就是质疑陆医士的治疗,就是认为马将军的病情没有好转!
樊稷额头瞬间冒汗:“下官绝非此意!将军伤势好转,下官欣喜还来不及……”
“那便是承认此时用参正当时了?”
贾诩截断他的话,笑容更深,“既然如此,大人为何推三阻四?莫非那株百年参……并非大人所有?或是大人已许了旁人,不便转卖?”
“绝无此事!”樊稷急道,“那参确为下官所有,也未曾许人……”
“哦?”贾诩挑眉,“那便是觉得将军出不起价?或是觉得将军性命,配不上那株参?”
轰!
此话一出,满堂皆静。
王焕和两名医官齐刷刷瞪向樊稷,眼神如刀。
马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樊稷腿一软,差点跪下,连连摆手:“下官不敢!下官万万不敢!将军乃西凉栋梁,便是千株、万株人参也配得上!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那参年份太老,药性猛烈,下官实在是担心将军虚不受补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马超冷冷开口。
他坐直身体,盯着樊稷:“樊大人,本将军不想听这些弯弯绕绕。人参,卖还是不卖?你若愿卖,开个价,钱粮布帛,随你要。若不愿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透出寒意:“本将军就让父亲亲自与你说。”
“征南将军”四字一出,樊稷彻底慌了。
马腾虽然近年收敛锋芒,但年轻时也是杀伐果断的主。
他若开口要东西,樊稷有几个胆子敢不给?
“卖!下官愿卖!”樊稷擦着额头的汗,“只是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