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无善恶,能治病救人便是好的。若将军不便出面,在下可自去樊府问询?”
“此事岂能麻烦先生!”
马超看着自己包扎好的右脚,想起昨日那钻心疼痛,朝部将招了招手:
“王焕,你去樊稷府上一趟,问他那株百年参卖不卖。就说……本将军要用。”
“诺!”
部将领命而去。
陆景铭低头饮酒,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百年人参……
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。
酒菜还未撤下,院落外已传来脚步声。
部将王焕去而复返,身后跟着一名中年男子。
此人约莫四十来岁,身材敦实如瓮,着一身湖蓝色锦缎深衣,腰束玉带,头戴进贤冠。
圆脸上嵌着一双细长眼睛,眼珠转动时总带着三分打量、七分算计。
嘴角天生微微上翘,即便不笑也似含笑。
“将军,”王焕侧身让开,“樊大人到了。”
樊稷上前两步,规规矩矩行了个揖礼,声音圆滑:“下官樊稷,拜见马将军。闻将军贵体欠安,特携上等补药前来探望。”
说着,他身后的小厮奉上两个锦盒。樊稷亲自打开:
一盒是上等黄芪,根须完整;另一盒是茯苓,切片均匀。
“此二物最是补气宁神,正合将军调养之用。”
樊稷说着,目光却似无意般扫过席间众人,尤其在陆景铭和贾诩脸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马超靠在榻上,摆了摆手:“樊大人有心了。不过本将军今日请你来,是为另一事,听闻府上有株百年老参?”
樊稷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瞬。
真的只有半瞬,快得几乎捕捉不到。
随即他笑得更加殷切:“将军消息灵通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,“请恕下官直言,将军所中之毒乃乌头,外伤溃脓。此等症候,当以清热败毒为主,人参大补,反易助邪火,于伤情有害无益。”
他转向陆景铭,语气依旧客气:“这位医士既提议用参,想必是考虑到将军失血体虚。但用药之道,贵在精准。不知医士师承何方?可曾读过《伤寒杂病论》?仲景先生有云……”
“樊大人。”贾诩忽然开口。
声音不高,却让樊稷的话戛然而止。
贾诩放下酒杯,用袖口擦了擦嘴角。
动作慢条斯理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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