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林郡城门洞开。
陆景铭身后空无一人。
他就这么一个人坐在城门口,看着远处浩浩荡荡开来的江东军。
城楼上,士武看着这一幕,喉咙发干:
“仙师,这是……要做什么?”
没人回答他。
……
这时候的吕蒙看着二十五六岁,比演义里那个白衣渡江的狠角色,少了几分深沉,多了几分锐不可当的悍勇。
他勒住战马,眯眼看着远处那座城。
大开的城门口坐着一个浑身血污的人,膝上横着一根黑乎乎的东西,像是兵器,又不像。
那人就那么坐着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
吕蒙皱起眉头。
他身边副将策马上前:“将军,末将愿带一队精兵,冲过去擒了那厮!”
吕蒙抬手拦住他:“不急。”
他先是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城头,然后盯着那个坐在城门口的人,心中飞快盘算。
都督给他的任务是拿下郁林,作为进攻交州的前哨垒。
郁林守将士武,一个以宽厚著称的将领,兵少甲缺,不堪一击。
可眼前这是唱得哪一出?
城门大开。
就一个人坐在门口。
这是在干什么?
诈降?
诱敌?
还是……有埋伏?
吕蒙想起自己这些年打过的仗,见过各种各样的诈术。
有人故意示弱引你入瓮,有人假装投降背后捅刀,有人放火烧营趁乱突围。
但从没见过这种。
一个人,一张凳,一根棍,就这么坐在城门口。
“探子!”吕蒙喊了一声。
一个斥候飞马而来:“将军!”
“城里什么情况?有没有伏兵?”
斥候摇摇头:“禀将军,城头只有少量守军,看起来慌乱不堪。城门口只有那一个人,目前并未发现伏兵。”
吕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真的只有一个人?
当年在荆州时,他听人说过,这世上有种异人,身怀绝技,可撒豆成兵,一人可抵千军。
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,可眼前这个……
他目光落在陆景铭膝上那根黑棍上。
那是什么兵器?
没见过。
铁管乌黑发亮,一头还有手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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