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女人来得及时,自己今晚可就栽在这里了。
长出一口气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回想起刚才那一声“钟郎”,他心头莫名泛起一阵肉麻,又酸又软,怪不自在。
钟郎?
钟繇都五十好几的人了,还被女人叫“钟郎”?
听声音,那女子最多不超过二十岁。
古人玩得真花!
看来千百年来,男人始终没变。
什么文豪大儒,楷书鼻祖,朝廷重臣,骨子里都一样,偏爱年轻貌美的女子。
他摇了摇头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今晚想出去肯定是不可能了!
看着满屋子的古玩字画,金石玉器,陆景铭突然想起网络上的一个热梗:“我的,我的,都是我的!”
他抑制住立即把所有东西都收进空间的冲动。
拿出手机,看了眼时间,离凌晨12点还有近两个小时。
反正现在拿了东西也出不去,要是等会有人进来,岂不直接露馅?
这段时间一直没咋休息好,他索性从空间摸出一个野外露营睡袋,铺在屏风后,钻进去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想了想,在手机上调了个凌晨四点的闹钟。
手机在这边虽然没有信号,但当闹钟用还是可以的。
临睡前,他忽然想起空间里还有两个人,随即意识沉入空间。
……,……
空间里,阿柔远远躲在角落,娇小的身体缩成一个糯米团子,瑟瑟发抖。
她面前两丈开外,呼厨泉盘腿坐在地上,脚戴着沉重镣铐,眼睛里还带着在地牢里养出的戾气。
活脱脱一头饿极了的大灰狼盯着一只小绵羊。
小绵羊不敢动,也不敢哭,只是一个劲的发抖。
陆景铭一看这场景,气不打一处来:“呼厨泉,你怎么也是匈奴的单于,吓唬一个孩子干啥?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呼厨泉猛地站起身,四处张望:
“陆景铭?你在哪儿?”
“我在你脑子里。”他懒得解释,“你给我老实点,别吓她。”
呼厨泉瞪着眼睛,找了半天不见人,干脆扯着嗓子吼:
“陆景铭!你啥时候放我出去?”
“我现在长安司隶府。”陆景铭慢悠悠说道,“放你出来?你能逃得掉?”
呼厨泉愣了一瞬:“你来司隶府干啥?你是不是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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