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亮咧嘴笑了,笑得很傻,很满足。
红綃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打趣:“马大哥,你这是不要奴家了?男人,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马亮也不恼,反而认真点头:“红娘子,话可不能这么说,那军弩铁器、锻造之法可比女人好玩多了 !”
陆景铭哭笑不得……
可能是马亮从没有喝过现代烈酒的缘故,很快,他就趴在矮几上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雅间里顿时只剩下陆景铭和红綃二人。
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红綃也不说话,只是低着头收拾桌上的残羹,偶尔抬眼瞟他一下。
那眼神,像猫爪子似的,轻轻挠在他心上。
“我该回去了!”陆景铭站起身。
“公子,”红綃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袖,“如今早已到了宵禁时辰,加之昨晚司隶府失窃,街上盘查的士卒比平时多了三倍,公子现在出去……”
陆景铭一想也是,他怎么忘了这茬,于是没话找话:“昨夜全城大搜捕,没人来这里搜查?”
红綃撇撇嘴,松开手:“来,肯定是来了。但那些军士也不敢乱来。”
“哦?”陆景铭看着她。
红綃往门口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:“公子有所不知,这望风楼,还有这整条街,背后都是有大人物撑着的。那些当兵的,进门前都得先掂量掂量。”
她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:
“就拿这家望风楼来说,听说幕后真正的掌柜,是许都一位高官。至于是谁,妾身也不敢妄言,反正没人敢在这儿撒野就是了。”
陆景铭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!
怪不得这风月场所在乱世里还能如此兴旺,原来背后有保护伞。
现代社会,那些开在黄金地段的豪华夜场,哪个背后没有几尊大神罩着?
遇到检查,提前得到消息;真出了事,一个电话就能摆平。
或许这世道本就如此。
变的是衣服,是房子,是灯红酒绿的皮囊。
不变的是人心,是欲望,是那些藏在暗处的交易。
陆景铭想着想着,忽然有些困了。
折腾了一天一夜,先是隐身偷东西,又是躲官兵,又是逛青楼,铁打的身板也扛不住。
红綃看出他的倦意,轻声道:“公子,里间有厢房,奴家服侍您去歇息吧。”
陆景铭本想拒绝,可转念一想,外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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