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嘱吴春燕姚好好休息后,陆景铭转身上了车。
看了一眼时间,离天亮还有五、六个小时。
这会儿陈仓城门肯定是关了,回城太折腾。
况且车上的红薯苗,童川还等着呢?
略一思忖,陆景铭调转车头,朝石家坳驶去。
如今童川的那百人精锐小队也住进了村子,分开驻守着煤矿、砖窑等几处要地。
石家坳夜间巡逻还是由村里的巡逻队负责。
车还没进村口,夜间巡逻的石大麦几人就朝车子跑来。
见是陆景铭,石大麦兴奋的要敲响铜锣。
陆景铭连忙制止他:“你们继续巡逻,我回酸枣家休息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从M国到阿福国,再回国,他这几天根本没好好休息,昨晚更是一夜没睡,还真有些累了。
陆景铭把车停在酸枣家新房子门口,跳下车,敲了几下门。
过了好一会儿,屋里才亮起一点昏黄的光。
然后传来酸枣怯怯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酸枣,是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厢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,一个人影跑了出来。
没跑两步,“啊”的一声,又转身跑回去了。
陆景铭看得分明,不由笑了,那丫头,鞋都没来得及穿。
过了片刻,脚步声又响起来,这回慢多了,一步一步,稳稳的。
门闩被拉开,木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酸枣站在门口,头发用一根布条匆匆扎着,衣裳倒是穿好了,但领口有一粒扣子系错了位。
她低着头,脸一直红到耳朵根:“公子,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
陆景铭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是啊,刚回来,累死了。”
酸枣侧身让他进来,等他进门,又探头往外看了一眼。
那辆蓝色大货车停在门口,车顶上还有露水。
她什么也没问,把门关好,快步走到最里面那间屋子,推开房门:“公子先去屋里歇息,我给公子烧点洗脚水。”
“不洗了,我直接睡了。”陆景铭说完,进屋就往床上一倒。
床很硬,被褥却很软,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。
他闭上眼睛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
酸枣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倒在床上的人。
鞋没脱,外套也没脱,就那么趴着,呼吸很快就沉了下去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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