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吧?人如其名,确实挺虎。”
陆景铭目光微微收紧。
“令柔是我干女儿,”林伯驹语气依然很随意,“她的婚事,她自己做主。我看人看了一辈子,你那个兄弟,虎是虎了点,但人不坏。”
他看了陆景铭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:“年轻人谈恋爱,你情我愿的事。我这个做干爹的,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”
陆景铭心中一凛。
林伯驹这是在告诉他,沈令柔的事,他不打算追究?
但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。
一个建国之初就扎根宝港的黑帮龙头,不会因为“你情我愿”四个字就轻轻放过。
他给了一个人情,就一定会要一个更大的回报。
“林先生,”陆景铭声音平静,“您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林伯驹看了他几秒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不大,但眼睛里有一种“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”的意味。
他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听闻陆先生手里有一枚金色小鹿。”
陆景铭瞳孔骤缩。
他面上没有表情,但后背汗毛却一根一根竖了起来。
那枚金色小鹿,是挛鞮云珠送他的定情信物,他差点弄丢,最后还是袁老帮忙找了回来。
这件事,除了他自己,只有袁老、裴铮等极少人知道。
林伯驹怎么知道的?
陆景铭没有回答,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。
林伯驹挥了挥手,杨助理无声退了出去,那两个坐在沙发两侧的中年男人也站起身,跟着离开了。
宴会厅最里面这个角落,只剩下林伯驹和陆景铭两个人。
音乐声、交谈声、杯盏碰撞声从远处传来,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。
林伯驹靠回沙发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然后他说出了一句更炸裂的话:
“陆先生有所不知,我们宝港林氏,其实是匈奴后裔。祖上是挛鞮氏的旁支。”
“这,不可能吧?”陆景铭脱口而出,“历史上匈奴在北边,内附后集中在河套和关中一带。你祖上怎么会跑到宝港去?”
林伯驹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端起威士忌,又抿了一口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像是在看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“建安二十一年,”就在陆景铭快要等不及的时候,他终于开口,“曹公将匈奴分为五部,迁入中原,安置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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