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!”士兵一个个过来汇报,“张将军……张任不见了!”
领头士兵回过神,眼底满是惶恐,转身就往牧府跑去。
益州牧府,大堂之内。
张鲁端坐主位,一身玄色道袍,头戴莲花冠,手里端着一杯凉茶,神色倨傲。
刘璋弯腰垂首,长久躬身,腰背酸痛却不敢直起分毫。
两侧站立的张鲁亲信,个个面带轻蔑,眼神肆无忌惮打量刘璋,如同打量一件到手的物件。
张鲁正要开口发话,堂外冲进一名士卒。
对方脚步慌乱,差点被门槛绊倒:“天师!大事不好!”领头士卒声音发颤,“张任不见了……”
堂上笑意瞬间消散。
张鲁手指一紧,眉眼骤然变冷,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刘璋,又看向麾下将领。
“什么叫人没了?”他语速平缓,却透着刺骨寒意。
士卒额头紧贴地面,浑身发抖:“属下带人赶去行刑,牢门锁具完好,毫无撬动痕迹,可是牢内却没有人,张任凭空消失!”
大堂死一般寂静,张鲁目光阴冷的看向刘璋。
刘璋双腿发软,浑身止不住颤抖……
……,
张任枯坐在大牢之中,已然安心等死。
忽的,他只觉浑身猛地一轻,一股强烈的失重感席卷全身。
脚下地面仿佛凭空消失,周身一切都跟着恍惚晃动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坠。
等他回过神来,已然置身于一处全然陌生的地方。
四下灰蒙蒙一片,无边无沿,没有半点人声。
“谁?这是哪里?”他喊了两声。
没有人答应,周遭空旷寂寥,只有自己的声音在回响。
他心里不由一阵发紧,“此处莫非是阴司?”
就在他四下打量之际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:“张将军,别来无恙?”
张任猛地转身,目光落在来人身上,待看清对方是陆景铭时,又惊又喜,语气都带着几分不敢置信。
“陆……仙师?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并非什么仙人,我乃陈仓之主,陆景铭。”
陆景铭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沉沉看向脖颈还戴着木枷、满身狼狈的张任。
“昔日我救你性命,临走之前,我便与你说过,你我或许会有一日会同心协力,护蜀中黎民百姓,脱离战火苦难。”
“将军怎可一心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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