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刘璋,白白把自己困在牢狱,甚至甘愿赴死?”
张任闻言,垂首攥紧双拳,一时哑口无言,沉默着说不出半句辩驳的话,满心酸涩堵在心头。
陆景铭也不逼他回话,接着开口:
“你看看如今局势,刘璋生性懦弱胆小,贪生怕死,早已暗中私通张鲁,大开城门献降。”
“他明知张鲁对你恨之入骨,入城第一件事便是要取你性命,却冷眼旁观,坐视不理,半分阻拦、半分情面都不曾有。”
“这般凉薄自私、毫无仁德之心的主公,从头到尾,都配不上你的一片赤胆忠心。”
说到这里,陆景铭话音一顿:
“不止张鲁,荆州刘备亦心怀雄图野心,一路入蜀,你不会真以为他是来匡扶刘璋、安稳西川的吧?”
“难道不是?他和刘璋同宗……”张任终于憋出一句话。
“将军不妨拭目以待,刘备大军一到,不过是又一个来瓜分益州、争抢地盘之人,蜀中百姓,只会再遭战火轮番蹂躏,永无宁日。”
张任闻言,浑身一震,脸色阵阵发白。
他死守成都多日,不眠不休浴血守城,一心护主护城,到头来,却被自己拼死效忠的主公,亲手推入死局。
他愧对满城信任他、依靠他的百姓,愧对麾下一路跟着他死战不退的将士。
“如今张鲁大军已经入城,公义悔之晚矣!”
陆景铭见他神色松动、才放缓语气:“事到如今,悔也无用。况且眼下,还远远没到穷途末路的时候。”
张任眼睛一亮:“恩公还有他法?”
陆景铭一脸认真:“刘璋虽开城投降,但城内近万西川守军,尽数忠心于你,从未归顺张鲁,此刻全部被关押在军营,盼着你回去主持大局。”
“城外张鲁十几万大军看似声势浩大,实则军心不稳,五斗米道胁迫百姓随军,本就人心涣散。”
“你若此刻醒悟,随我出去,重掌兵权,登城坐镇,收拢麾下将士,内外调度排布……”
张任久久伫立原地,过往忠心、如今背叛、百姓安危、将士性命,在心中反复拉扯权衡。
半晌,他心中那份对刘璋死守到底的愚忠,彻底烟消云散,尽数褪去。
上前一步,他对着陆景铭郑重躬身,语气铿锵有力,再无半分犹豫:“刘璋凉薄无情,弃我弃民,早已不值得我再效忠。”
“昔日承蒙陆公救命大恩,今日又点醒我梦中愚人,拨开迷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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