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想问下你……你有没有治疗过……抑郁症?或者是接触过抑郁症患者?”
王大壮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老中医会问这个。
抑郁症跟刚才那个妇女的慢性疲劳综合症完全是两码事,病因不同,病机不同,治疗思路也不同。
他学神农篇的时候,里面确实有关于“郁证”的记载,可那些都是古人的经验,能不能用在现代人的抑郁症上,他心里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而且,王大壮从未接触过真正的抑郁症患者,对这类病人的具体表现和内心状态,缺乏直观的了解。
想了一下,王大壮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孙大夫,我没有接触过抑郁症患者,不过我之前看过一些古医书,里面确实有关于治疗郁症的记载。只是这需要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来辨症施治,不能一概而论。如果能见到病人,了解了她的病情和体质,我倒是可以试试。但能不能治好,我不敢打包票。”
老中医听完这番话,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从犹豫变成了激动,干瘦的手指微微颤抖着,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“大壮,你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?到时候如果有需要,我想拜托你帮忙。”
王大壮看着孙厚德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问了一句。
“孙大夫,你手里有这样的病人?”
老中医却忽然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很重,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一个人背负了太久终于找到人分担时的那种沉重和释然。
“实不相瞒,这个抑郁症患者,正是我的孙女。”孙厚德的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王大壮一个人能听到,“她得抑郁症已经三年了。”
王大壮的心沉了一下。
他看着老中医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那张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心疼,是一个爷爷看着孙女受苦却无能为力时的心如刀割。
于是犹豫了一下,问了一句:“孙大夫,你带她去看过了吗?”
“看过了。”老中医的声音里满是苦涩,“省城的医院,市里的心理诊所,中医西医都看过了,药也吃了,心理疏导也做了,可都没有什么效果。时好时坏,好不了几天又犯,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年。”
顿了顿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孙厚德最终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严重的时候,我孙女还会自残。”
王大壮的眉头拧紧了。
他见过不少病人,各种疑难杂症都处理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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