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残这种程度的精神心理问题,是另一个层面的事情。
自己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,才能判断能不能帮上忙。
“孙大夫,你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?”
老中医沉默了,正当王大壮以为他有难言之隐时,才慢慢开口,“我孙女的病,其实跟她的父母有直接关系。”
话音落下,王大壮注意到孙厚德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,指腹一遍一遍地划过木纹的纹理,像是在抚摸什么已经失去的东西。
随后,王大壮便见孙厚德继续讲述起来。
“四年前,我儿子和儿媳妇报名参加了无国界医疗志愿者组织,被派往非洲一个爆发瘟疫的地区。他们俩都是中医,开方、针灸、制药都精通,想着去那边能帮到更多的人,一去就是一年。头几个月还经常打电话回来,后来那边的通讯断了,联系越来越少。直到有一天,我们接到了通知。”
说到这里,孙厚德的声音停了一下,之后抬起头来看着王大壮,眼眶已经微微泛红,“他们感染了当地的病毒,双双没有救回来。”
王大壮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这种时候不需要说话,任何安慰的语言在这种事情面前都苍白无力。
“我孙女那时候刚从中医药大学毕业,在一家医院实习,马上就要转正了。她从小就跟着她爸妈学医,耳濡目染,一心想做个好大夫,治病救人,悬壶济世。她爸妈去非洲的时候她就不太同意,觉得太危险了,可她爸妈说这是医者的本分,她拗不过,还是让他们去了。”
老中医的眼眶红了,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噩耗传来的那天,她在医院值班,我打电话告诉她。她在电话那头一句话都没说,挂了电话后我接到院里打来的电话说她昏倒了。等她醒过来,整个人就变了,不说话了,不笑了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。后来渐渐发展成失眠、厌食、不愿见人、对什么都没兴趣。”
停顿了一下,孙厚德摘下老花镜,用袖口擦了擦眼睛,勉强调整好心情继续道:“我跟我老伴用尽了办法,带她看病、陪她聊天、鼓励她出门,好不容易让她病情有些好转,能吃下饭了,能出门走走了。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,她的病情又加重了。”
“就在前几天,她一个人走出去,走到大街上,站在马路中央,直直地站着,一动不动。一辆公交车从她身边擦过去,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,差一点点就撞上了。有人报了警,警察把她送回来。我们问她为什么要走到马路中间,她说她不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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