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二维码还在跳,倒计时03:12,下面多了一行小字:审计日志已记录。
“这是什么?”执事指着那行字。
赵星看了一眼:“审计日志。记录这次开门操作——谁、什么时间、开的哪扇门。”
“谁?”
“我。”赵星说,“使用者赵星,目标终端D-07,操作时间——就是现在。”
“记录这些……作何用?”
“追踪。”赵星说,“如果有人用令牌做了不该做的事,日志会留下痕迹。不是惩罚,是责任追溯。”
执事的表情变了。
那不是震惊,不是愤怒——是一种赵星没见过的、极其复杂的凝重。像一个修行了几百年的修士,突然听到了一种比天劫更可怕的东西。
“责任……”执事重复这个词,声音低了下去,“每一次开门,都会记下?”
“每一次。”
“谁可以看这些记录?”
“有权限的管理员。”
执事转头看向那扇敞开的门。目光像在丈量一道看不见的雷劫。
另一名弟子凑近终端,压低声音问:“这日志……能删去吗?”
赵星看着他:“为什么要删?”
弟子没答。他看了一眼执事,又看了一眼摸玉牌那个同伴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执事开口了,声音很沉:“赵组长,贵方这‘审计日志’,是否等同天道留痕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何不可删改?”
“因为……”赵星顿了一下,“改了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意义在何处?”
“让做错事的人无处可躲。”
执事沉默了五秒。然后他慢慢点了下头,像在确认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结论。
“原来贵方也信这个。”他说。
赵星还没来得及回答,门禁突然又响了。
不是开门提示音——是另一种声音,短促、尖锐,像警报的预兆。
终端屏幕跳出一行黄底黑字:警告——检测到重复令牌识别。同一临时令牌TEMP-383-D07-004疑似复制。已自动冻结。
赵星猛地抬头。
摸玉牌弟子站在三步之外,右手举着一张纸——一张符纸,黄色的,上面用墨画满了纹路。
黑白相间的纹路。
二维码的纹路。
他画下来了。在赵星演示开门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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