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端口扫到最后一个端口,又倒回来。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像在默数什么。赵星能听见他呼吸的声音,很轻,很均匀,像某种正在计算的机器。
“这些端口,”他说,“可有编号?”
赵星深吸一口气。冷空气钻进肺里,刺得气管发紧,像有一只手从里面攥住了他的喉咙。他能感觉到那股冷气在胸腔里扩散,像冰水注入血管。
“有。”他说,“端口编号,从1到48。”
“那便是鞘位。”执事说,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一条宗门律令,“四十八个鞘位,对应四十八条通路。若每条通路可通一处,那便是四十八处灵脉落点。若端口号是鞘位编号,那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赵星站起来,膝盖又发出一声咔嚓声,转身看向冷链值守员,“礼宾备用通道是谁申请的?什么时候申请的?”
值守员愣了一下,把茶杯放在机柜顶部,杯底在金属表面磕出一声脆响。他手指在终端上划了几下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申请记录……三天前,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确定,“申请部门:礼宾处。申请用途:传讯玉牌与联邦终端对接测试。审批状态:已通过。启用时间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让赵星后背发凉的认真。那种认真不是疑问,是确认——确认某种正在逼近的东西。
“启用时间:18:14。”
赵星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,不是冷,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。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,像潮水拍打耳膜。
18:14。
异常签收的时间是18:32。
早十八分钟。
“十八分钟。”赵星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确认某种可怕的逻辑,“备用通道启用十八分钟后,异常签收发生。”
“那便是借坛施法了。”执事从袖中取出第三卷竹简,摊开在机柜顶部,竹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你看,礼宾备用通道,名字便带‘备’字,与临时法坛同理。先设坛,后施法,坛成法动,间隔恰好一炷香——”
“不是设坛。”赵星打断他,手指在终端上划了一下,调出备用通道的详细配置页面。屏幕的光刺得他眼睛发酸,但他没有眨眼,“是有人启用了这个临时接入点,然后用它登录了冷链系统。不是设坛,不是施法,是网络接入。”
执事盯着配置页面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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