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名链、时间戳、网关记录全部正确——说明这次异常签收不是误操作。”
他顿了顿,冷空气钻进肺里,刺得胸口发紧。
“是有人用合法的系统流程,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。”
* * *
冷链签收台的警报灯忽然亮了。
红光在冷雾中切出一道道短促的脉冲,像心跳监测仪上的异常波形。值守员的手指停在键盘上,瞳孔微微放大,像被红光钉在了座位上。
“新请求。”值守员的声音有点紧,“冷链系统收到一条新的签收请求——从同一个网关进来的。”
赵星转身看向屏幕。网络详情页已经被新请求的数据覆盖,时间戳、来源IP、端口号、回执编号——四行数据在冷光下重新排列,像四枚新的钉子钉在木板上。
端口号与前一条相同。协议类型相同。临时授权模式相同。
执事的手按在腰间玉牌上,指节泛白,像在压住一柄即将出鞘的剑。
“有人在施法。”执事低声说,目光紧盯着屏幕,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红光,“隔空操作,连续两次,不是巧合。”
“不是施法。”赵星说,声音比预想中平静,“是有人在远程登录系统,重复同样的签收操作。”
他凑近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新请求的详情在冷光下展开。收货人字段尚未生成姓名,只显示着一个前缀——临时授权节点。回执编号还在生成中,进度条缓慢推进,像一条正在爬行的虫。
赵星的目光落在收货人字段上。前缀后面跟着一串十六进制代码,与前一条异常签收的格式完全一致。但这一次,代码的末尾多了一个标记——一个极小的、几乎看不清的符号,像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记。
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别碰终端。”他说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说给自己听,“所有人都别碰。”
执事的手停在玉牌上,目光从屏幕移向赵星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为何?”
赵星没回答。他的目光锁在屏幕上的新请求详情上——收货人字段尚未生成姓名,却先生成了一个熟悉的前缀:临时授权节点。而回执编号的进度条还在推进,像一枚正在被锻造的钉子,即将钉入系统深处。
“因为这条请求的目标货柜,”赵星说,声音干得像砂纸刮过玻璃,“不是灵药。”
执事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是什么?”
赵星的手指点在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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