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标记成主询者了。我伸探针、推入地砖缝、保持三息不动——这些动作不是在验阵,是在确认宾位。”
执事的声音从旁边挤过来,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的慌乱:“赵组长,这不是——这不是我们的本意——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们的本意。”赵星打断他,声音里多了一层疲惫,“你们只是设了一个阵法,阵法自动运行,自动标记,自动生成宾位。你们甚至不知道这个隐藏条款的存在。”
执事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
赵星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很轻:“但问题在于,你们的阵法在采集数据。不是通过传统的输入通道,是通过空间位置、动作时长、接触方式。你们说这是礼法,但礼法不能预判,不能生成候选名单,不能把蹲下验阵的人自动转成宾位。”
执事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:“赵组长,我们可以——”
“可以什么?”
“可以……暂停阵法。”
赵星笑了。不是冷笑,是那种发现所有路都被堵死后的苦笑:“暂停阵法?你刚才说迎客阵是天衡宗的礼法传统,暂停了算不算破坏传统?”
执事的脸色从灰变成白:“这——”
“不能暂停。”赵星替他回答,“因为一旦暂停,就等于承认阵法的运行逻辑有问题。你们宁愿让这个隐藏条款生效,也不愿意承认阵法在采集数据。”
执事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
赵星没等他回答。他蹲下去,手指捏着探针尾端,没有拔出来,也没有推回去。他的声音很轻,但轻得比大声说话更有压迫感:“技术备注。发言人未否认阵法存在隐藏条款。同时确认,该阵法的‘主询者’标记在探针接触阵纹之前已完成。请记录在案。”
技术随员的手指在终端上敲了两下:“已记录。”
赵星站起来,手指仍然捏着探针尾端。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的金色文字移到执事脸上,声音平得像一面镜子:“现在,我们来聊聊这个宾位生成条款的合法性。”
执事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
终端屏幕上的金色文字还在闪,像熔化的铜水在屏幕上缓慢流淌。最下方多了一行小字,颜色比主文字淡一些,但同样刺眼:
“宾位生成后将自动匹配当前礼位通道,请勿退出,以免触发反复确认机制。”
赵星盯着那行小字,手指在探针尾端上敲了两下,声音很轻:“执事大人,你们这个阵法,是不是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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