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——”
“故障?”赵星指了指值守员的脚,“故障会知道你的值守员站在哪块砖上?故障会绕开联邦终端的认证口,直接把信号从地砖下面送进去?”
执事没说话。
值守员的腿开始抖了。不是脚,是整个小腿在抖,裤管跟着晃。
“你站了多久了?”赵星忽然转头问值守员。
值守员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:“从……从使团到达前半个时辰开始。”
“两个多小时。”赵星算了一下,“脚底一直有东西在震,对不对?”
值守员没点头,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——那种又怕又不敢说的表情,像是被人捏住了什么把柄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赵星问。
值守员的嘴唇翕动了两下,没出声。他的目光往执事的方向瞟了一眼,又赶紧收回来。
赵星懂了。不是不想说,是不敢说。执事在前面挡着,礼法在上面压着,一个值守员说“我脚底下有东西在震”,谁信?谁会为了一个值守员的感觉,去拆天衡宗的地砖?
“好。”赵星转向技术随员,“关掉探针的主动扫描,只保留被动震动记录。”
技术随员的手指在探针尾端按了两下,探针顶端的指示灯从蓝色变成绿色——主动扫描关闭,只剩被动接收。
“现在,”赵星蹲下来,把探针往地砖缝里又推进了一毫米,“我只听,不发信号。看看它还会不会震。”
空气安静下来。
没有人说话。技术随员盯着离线屏上的波形图,执事盯着赵星的手,值守员盯着自己的脚——他的靴底在微微发颤,像踩在振动板上。
波形没有消失。
脉动还在,每一点五秒一次,稳定得像节拍器。
赵星没有站起来,就蹲在地上,捏着探针的金属杆,感受着那股规律性的震动从指尖传上来。不是心跳,不是人体反应,不是设备共振——是某个东西在地砖下面主动向外发信号。
“赵组长,”技术随员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“探针被切成被动模式了,按理说收不到主动信号——”
“对。”赵星站起来,把探针抽出来,“按理说收不到。除非信号源不是联邦设备,是地砖下面的东西自己往外送信。”
他把探针往执事面前一递:“你自己听听。”
执事没接。他的目光在探针和赵星之间来回跳了两下,最后落在值守员的靴底上。
“赵组长,”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