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上去的,是压进去的,像用模具在皮革内侧烫了一层薄薄的脉络。
执事往前迈了半步:“赵组长,那是护足符——专防弟子行路伤筋动骨。”
“护足符?”
“宗门常备。”执事的声音稳了一些,“弟子长途值守,脚底劳损,护足符可温养足底经脉——”
“只护鞋底,不护脚?”
执事一愣:“什么?”
赵星指了指靴子:“护足符烫在鞋底夹层里,符力隔着皮革和鞋垫传导到脚底。那我问一下:如果护足符管用,为什么赤脚踩砖的时候你没提这个说法?”
“赤脚——”
“赤脚没有护足符,所以阵眼不响应?”赵星接过话头,“那护足符是给阵眼用的,还是给脚用的?”
执事的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。
“我给你个更简单的。”赵星把靴子放到离线屏旁边,“护足符如果真是温养经脉的,那它应该只对穿戴者本人有效。对吧?”
执事犹豫了一下,点头。
“好。”赵星看向技术随员,“把符膜挑出来。”
技术随员用绝缘夹夹住靴底边缘,轻轻一撬——夹层缝线崩开,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一层符膜。膜片半透明,泛着淡淡的银光,像从电子设备里拆出来的柔性电路板。
赵星接过绝缘夹,夹住符膜一角,慢慢抽出来。
符膜完整,没有破损,边缘整整齐齐,裁切得像工厂出品。
“现在。”赵星把符膜举到离线屏前,“我把这层护足符从靴子里取出来了。”
他转身,走到地砖前,把符膜平放在砖面上。
离线屏上的基线抖了一下。
执事的脸色变了。
赵星没看他,只是盯着屏幕:“技术,记录。”
技术随员按下记录键。离线屏上的波形线开始跳动——不是赤脚踩砖时的平直基线,也不是穿靴时那种周期信号,而是一种急促的、不规则的脉冲,像有人在砖面下敲了一串摩斯电码。
赵星等了五秒,把符膜拿起来。
脉冲立刻消失。
“护足符。”赵星把符膜放回检测台,“离了靴子,离了脚,单独放在砖面上——阵眼响应了。”
执事的嘴唇发白:“那是——”
“那是什么?祖师爷显灵,隔着符膜跟阵眼打了个招呼?”
围观弟子里没人笑了。
技术随员盯着离线屏,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