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反驳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记录员,开一页礼制阻却说明。”
记录员的笔尖落在纸面上,停住。
赵星转向执事:“请逐条报出依据。”
执事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你刚才说,需要礼制备案和掌律堂见证。”赵星把离线屏转过来,“哪一条礼制?哪一款备案?什么编号?”
执事的嘴唇动了动:“宗门服制——”
“宗门服制第几条?”
“靴履乃仪容——”
“仪容哪一章?”
执事的手指在袖口里绞得更紧了。围观弟子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赵星脸上,又移回来。
“旧例。”执事说,“弟子仪容向有旧例——”
“旧例是什么时候的?”
“宗门立派以来——”
“哪一年?”
执事的喉结滚了一下,没说话。赵星没有追问,只是让记录员把时间戳写进证据页:执事提出礼制阻拦,无法提供具体制式编号。
“继续。”赵星说。
执事的目光从离线屏上移开,看向检测廊尽头的传讯符灯。灯亮着,符纸卷起一角,像是刚收到什么消息。
“阵眼通行亦有旧例,”执事的声音干涩,“非本宗正式执事,不可——”
“正式执事的定义是什么?”
“宗门名录——”
“名录编号?”
执事的嘴角抽了一下,没接话。赵星让记录员把时间戳再写一笔。
传讯符灯闪了一下,符纸展开,露出一行字。
执事转头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赵星没看那行字,只是把离线屏往前推了半寸:“掌律堂的回函?”
执事没说话。
“能公开吗?”
执事的手指在袖口里松开了,又攥紧。他伸手把符纸取下来,放在证据桌上。
赵星低头看了一眼。
一行字:本宗近十年无此靴制。
检测廊安静得像被人按了暂停。围观弟子的呼吸声都压低了。原值守员站在墙角,光着脚,脚趾蜷了一下。
赵星把回函贴进证据页,抬头看向执事:“现在能测了吗?”
执事的喉结滚了三滚,没说话。
“技术。”赵星说,“继续。”
* * *
探针再次落下。
银线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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