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,小心翼翼地把整只靴履放进屏蔽盒。银线在盒内微微晃动,像一根被风吹动的蛛丝。盒盖合上时,金属边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——咔嗒——像锁扣咬合。
离线屏上的波形消失了。
不是减弱。不是衰减。是直接消失。信号监测栏变成一条直线,像一条被拉直了的橡皮筋,没有一丝起伏。
执事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灵物入洞——”
“写下来。”赵星没看他,“天衡宗执事口头陈述:屏蔽盒相当于闭关洞府。逐字录入。”
记录员的笔尖落下去。
执事的腰杆直了半寸:“赵组长,我不是——”
“你说了。”赵星打断他,“我记了。继续。”
他转身从设备箱里翻出一只空靴——联邦标准配发的备用测试靴,没有银线,没有礼制装饰,只有黑色合成革和橡胶鞋底。他把空靴放进屏蔽盒,合上盖子。
波形。没有。
“空靴无响应。”赵星说,“记录。”
他又从箱子里翻出一卷普通银线——联邦标准配发的导电测试线,镀银铜芯,外面包着一层透明绝缘皮。他把银线卷成一团,塞进屏蔽盒。
波形。没有。
“普通银线无响应。”赵星说,“记录。”
执事的嘴角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赵星抬头看他:“贵宗还有备用礼靴吗?”
执事的喉结滚了一下:“有。在使馆区礼器库——”
“让人取一双来。”
执事的手指在袖口里绞了一下,像在摸什么东西。他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宗门随从,点了点头。随从转身出去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——哒哒哒哒——像一串珠子落在地上,滚远了。
十分钟。十五分钟。
随从回来了,手里捧着一双崭新的靴履。银线在靴跟外侧微微反光,像一条盘踞在鞋面上的银蛇。靴底是深红色的,像干涸的血迹,上面刻着几道复杂的纹路——不是符文,也不是联邦标准的生产批号,更像某种装饰性图案。
赵星接过靴履,手指触到靴面时,指尖感受到一阵微凉——像摸到一块被露水打湿的石头。他把靴履放进屏蔽盒,合上盖子。
波形出现了。
不是原靴那种稳定的两秒一跳。更弱——振幅只有0.6毫伏——频率也更慢,像一个人的心跳在睡眠状态下的节奏。但确实是波形。同频。同构。像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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