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了一下,又安静下来。
波形出现了。
原靴的波形——两秒一跳,稳定得像节拍器。备用靴的波形——慢半拍,像回声。
赵星盯着波形,没动。
然后波形突然停了。
不是衰减。不是消失。是同时停顿。原靴的波形停在最后一次跳动的峰值上,备用靴的波形也停在最后一次跳动的峰值上。两条直线并排躺在屏幕上,像两条被拉直了的橡皮筋,没有一丝起伏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波形同时跳了一下。
不是原靴那种两秒一跳的稳定节奏。更像——先收到一个询问,然后各自回了一个执。原靴的波形先跳,备用靴的波形紧跟着跳,像两个人在回答同一个问题,一个先开口,另一个跟着附和。
技术随员的脸色变了:“赵组长,这不是被动标签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星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这是握手。双向的。”
执事的喉结滚了一下:“这是晚辈——”
“不要说‘晚辈回礼’。”赵星打断他,声音突然抬高了一度,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弹了一下,“你说了三次了。我记了三次。这次我不记了。”
执事的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。
赵星没理他。他低头看着离线屏上的波形,脑子里飞速转着:波形同时停顿,同时回跳。像先收到询问,再发出回执。询问源不在测试夹、不在靴履,也不在使馆设备清单内——
那问询源在哪?
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响。
叮——
不是电子的声音。不是机械的声音。是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——清脆的,悠长的,像有人用一根铁棒敲了一下铜钟,余音在空气中慢慢扩散开来。
赵星抬头。
走廊尽头的宗门迎宾铜铃在微微晃动。铜铃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——不是符文,也不是装饰性图案——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,那些纹路像活了一样,微微蠕动了一下,又安静下来。
铜铃没有风。
赵星盯着铜铃,没动。
执事的喉结滚了一下,像吞了一颗没嚼碎的枣:“这是——”
“不要说。”赵星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不要说这是祖师爷迎宾。”
执事的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。
赵星转头看记录员:“写——迎宾铜铃无风自响。时间节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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