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,“我们要不要回一个确认帧?如果它真的是握手协议,我们回一个ACK,它应该会进入下一阶段——可能是身份交换,可能是密钥协商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
赵星的声音不高,但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。
技术随员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,没按下去。
“任何主动回应都可能暴露使馆的认证格式。”赵星说,食指点了点屏幕上的高八位,“我们不知道对方是谁,不知道它用什么协议版本,不知道它是不是在钓鱼。”
“钓鱼?”技术随员皱了下眉,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发一个握手请求,等接收方按照标准流程回应,然后从回应的帧结构里提取对方的设备类型、软件版本、认证协议版本。”赵星的声音很平,像在念一份技术文档,“这叫指纹采集。联邦安全手册里写得很清楚。”
技术随员的脸色变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咽了一下,“我们什么都不做?”
“做。”赵星说,“但只做被动监听。测试夹后退到一毫米,改变耦合强度,看信号会不会因为距离变化而调整功率。”
“调整功率?”技术随员愣了一下,“信号还能自己调功率?”
“如果它有链路状态判断机制的话。”赵星说,“动手。”
技术随员的手指重新落到键盘上。屏幕上的波形图刷新,测试夹的控制界面弹出——当前位置0.5毫米,目标位置1.0毫米。
“后退到一毫米,步进0.1,每步停留五秒。”赵星说。
“收到。”
测试夹开始后退。银线上方那个金属夹口缓缓抬起,像一根探针从伤口里抽出来。
波形没有消失。
幅度从0.35毫伏降到0.32毫伏,又降到0.30毫伏——但波形本身没有断,没有变形,像一条被拉长的橡皮筋,只是变细了,没有断。
“幅度下降0.05毫伏。”技术随员报数,“波形形态不变,频率不变。”
“继续。”
0.8毫米。0.9毫米。1.0毫米。
波形还在。
幅度降到0.27毫伏,但依然稳定——每隔两秒跳一次,频率不变,相位不变,像心脏起搏器在胸腔里继续跳动,只是信号弱了。
“停。”赵星说。
技术随员的手指悬住。
赵星盯着屏幕上的波形,等了三秒。
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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