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”仍然没有变化。
技术随员长出一口气:“成了。”
赵星盯着那五根线纹,没有立刻说话。它们确实被拆开了——每根线纹只对应说话者本人,不再同步推进。但他注意到一件事:已经测试完的人身上,线纹并没有退去。它们只是悬停在距离终端更近的位置,像五根被拉长的银丝,一端连着五个人的身体,另一端悬在空中等待下一步指令。
“它们没消失。”赵星说。
阵师低头看阵盘:“确实没消失。五根线纹的末端全部停留在终端前方两寸半的位置,没有退回体内,也没有接入终端。”
“那它们等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通信室里的灯管嗡嗡响。五根银丝悬在空中,末端微微颤动,像五根被绷紧的琴弦,只差一只手拨动。
赵星看了记录员一眼:“按程序,测试完成后需要做什么?”
记录员翻开手边的实验规程手册,翻到最后一页:“联邦跨文明通信实验标准流程第十七条——测试终止后,由记录员当场宣读测试终止声明,确认本次实验不构成正式结论,所有数据仅作内部参考。”
“别读。”赵星说。
记录员的手指停在手册边缘:“这是程序要求。不读的话,实验记录无法封存。”
“那就让它开着。”
“赵组长——”技术随员凑过来,“如果不封存,协议会不会认为实验还在继续?”
赵星沉默了两秒。他说得对。不封存等于保持开放状态,而开放状态意味着线纹随时可能被什么东西再次触发。
“读。”赵星说,“但只读程序文本,不要加任何解释。”
记录员点了点头,把手册翻到最后一页,清了清嗓子。
“根据联邦跨文明通信实验规程第十七条——”她念得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“本次测试不形成任何集体结论,所有数据仅作内部参考,不得作为正式授权依据——”
五根线纹同时动了。
不是前移。
是转向。
赵星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口那根银丝从水平方向折了一个直角,指向主终端的方向。其余四根做出完全相同的动作——五根线纹像五根被同一只手拨动的琴弦,同时改变方向,尖端对准终端屏幕。
“停!”赵星喊。
记录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五根线纹同时刺向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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