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上画了一个正方形,然后点击“发送”。
阵盘上的青色光纹跳了起来——不是之前那种平滑的波浪,而是方波。波峰高度0.5寸,波谷高度0寸,边缘锐利得像用刀切过。
“方波。”技术随员说,“对应正方形。”
赵星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圆。阵盘上的青色光纹变成了正弦波——平滑的弧线,波峰高度0.4寸,波谷高度0.1寸。
“正弦波。”技术随员在记录册上写字,“对应圆形。”
赵星在屏幕上画了一个三角形。阵盘上的青色光纹变成了锯齿波——上升缓慢,下降迅速,波峰高度0.45寸,波谷高度0.05寸。
“锯齿波。”技术随员写完最后一个字,抬起头,“赵组长,它把图形翻译成了波形。每种图形对应一种波形——不是随机的,是一一对应的。”
赵星没说话。他盯着阵盘上的青色光纹,指尖在屏幕边缘敲了两下。然后他画了一个复杂的东西——一个方形里面嵌套一个圆形,圆形里面嵌套一个三角形。
阵盘上的青色光纹静止了三秒。
然后它跳了起来——不是单一波形,而是复合波形。方波、正弦波、锯齿波叠加在一起,形成一个复杂的、多层次的波动。波峰高度在0.5寸和0.1寸之间来回跳动,频率也在变化,像一首没有乐谱的音乐。
“复合波形。”赵星说,“它把复杂图形翻译成了复合波形。”
阵师的目光扫过阵盘上的青色光纹:“赵组长,复合波形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它能处理复杂信息。”赵星走到桌前,伸手把阵盘端起来,“单一图形是单一波形,复杂图形是复合波形。它在告诉我们——它能理解图形的结构,不仅仅是形状。”
他把阵盘放回桌上,指尖在表面划了一下。青色光纹跳了一下——不是复合波形,而是单一方波。
“它还在回应。”技术随员说,“它知道您在碰它。”
赵星没说话。他盯着阵盘上的青色光纹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阵盘能识别说话者身份,能记住顺序组合,能把图形翻译成波形——这不是简单的实验对象,这是一个智能系统。
“老周。”赵星说,“你在吗?”
通信室的扬声器里传来老周的声音:“在。”
“你能分析阵盘的波形吗?”
“能。”老周说,“但需要时间。波形太复杂了——不是简单的正弦波或方波,而是多种波形的叠加。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